所以下意识的夏天不愿夏锦与沈清风多作接触,只怕夏锦少女情怀被沈公子的外貌所迷。
“沈公子,锦儿虽小,却也是姑娘家,不便与沈公子单独相见,不如沈公子与在下说如何?”夏天的阻拦出乎夏锦的遇料。
刚刚自己与小木单独见会也没见夏天说什么,怎么这会却要拦着自己与沈清风见面是何原由。
其实也不能怪夏天,他在镇上本来就不认识几人,能打听的对像只限与孙掌柜、刘掌柜等人,这些可都是小木的人,小木那点地心思那些人还有谁不知道的。
小木刚走沈清风便经常出入夏家的事,他们也是听说的了,听夏天打听沈清风的事,哪有不黑他的道理,本来几个红颜也不过是聊的来的朋友,经他们一说便变得暧昧不明。
夏锦见沈清风那样想是真有事,不然也不会要单独见自己,便扯扯夏天的衣袖小声道,“沈公子想必是为了上次宝儿的事,不如哥你也一起听听。”
夏天听夏锦说起宝儿,便想起宝儿过敏却被误诊为天花,要不是沈清风出手相助怕是没了性命,想想人家大恩,现在自己如此对人家还真是有几分愧疚,便自己找了台阶下了。
“沈大夫实在对不住,上次宝儿的事多亏有你相助,到是我愚钝了,在大夫眼中哪有男女之分,沈大夫请。”说着便亲自送二人进西厢。
小木几人面面相觑,这夏天的态度转变也太奇怪了,前一刻还拦着下一刻就请沈清风进去,还有他说的宝儿的事又是何事。待夏天三人进了后院小木看像木梓,“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汇报?”
木梓一脸无辜状,“少爷我可是一直跟着你的,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木打了个响指叫出暗中保护夏家的暗卫,自己的下属何是也学会向自己隐瞒了。
“说”
不知从何处闪出的黑影半跪在他身前,不必他再做解释也知道他所指何事,本来也是好玩的心态,想看看主子听到沈清风自他走后多次找锦儿姑娘,主子知道会怎样反应?才没报宝儿之事。
“主子离开的那天下午,宝儿少爷过敏出了疹子,锦儿姑娘抱他求医却被庸医误以为是天花赶出回春堂,沈公子赶去求了宝儿少爷一命。”
“去领罚吧。”
“是”
这下玩大了,平时主子没正形是一回事,可不代表做属下的就能糊弄他,某暗卫菊花一紧,今天这屁股是要开花了。
皇帝看到小木竟然被属下人摆了一道,不禁心里有几分高兴,再想调侃他几句,“没想到表弟对属下人如此之好,竟然都学会替你做主了。”只他没想到小木接下去的话却让他恨不得咬断舌根。
这表兄弟两人谁不了解谁,看他那样就知道从他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这小木也不是他能随便揶揄的,
“刚刚锦儿妹妹说她自己要拿出书斋的三分红利,用于印制启蒙书本免费赠送给贫穷学子,我也想着要不要也拿出一部分来捐赠建学堂,延请先生授业,看来表兄似乎不需要啊,那就算了,一会我再劝劝锦儿妹妹还是别白费功夫了,人家根本不领情。”
“锦儿姑娘大义,朕自会记在心中,逍遥候为国为民更是一代良臣,朕回宫后自当诏告世人。”皇帝那个悔啊,为了一时口舌之快,差点悔了他这发展人才之路,这可是他多年心中所愿,却又不得实现之事。
如今却有人主动帮他完成,一时之间感概万千,夏锦这情他承了,他知道小木并不是真的与他置气,不过是想要他一句承诺,以后不论何事不可为难夏锦,这事他应了便是。且说沈清风与夏锦来到西厢,夏天想想还是不放心,便一起留下了,沈清风见夏锦没反对,想是这事他与夏天说过也就没在意。
“锦儿,你说的那个牛痘我去北地的牧场见到过,听当地老人也说这得过牛痘的人到是真的不得过天花,老人们也口口相传过这牛痘防天花的事,只是不知如何把这痘种他人身上。”
沈清风把他到北地的一翻见闻以及他自己研究后的一些想法说与夏锦听,他想把这痘疮取下直接让人服下。
夏锦打断他的想法,“沈大哥,你这直接服用的法子到是可以种痘,只是会不会太凶险,万一一个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啊?”
“锦儿,你有何想法?”沈清风见夏锦如此问便知她心里有成算,不如直接问问她的想法。
“锦儿到是有点思路,只是不知对不对,还请沈大哥别见笑。第一种是,从患牛痘之人身上取牛痘痘痂,磨成粉末状用棉花蘸着塞入健康人的鼻孔,让健康人感染牛痘的某些轻微症状;另一种是,取少量牛痘水疱里的痘浆,挑破健康人手臂上的皮肤,把豆浆置于此处包扎起来,再观察是否有感染牛痘症状。”
沈清风越听眼睛越亮,原来还有这样好的主意,自己竟完全没想到,现在听夏锦说的如此细致的两种方法,沈清风恨不得现在就去试验一翻。
夏天坐在一边听二人讨论的激烈,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他很好奇锦儿是如何知道这种痘的方法,难道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