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规矩,到是让人钻了空子借机闹事可不好!”
话虽这样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自是都能听得明白,她战王府的世子妃也是要尊守这琉璃阁的规矩,那些想寻衅闹事的人,可得称称自己的份量,可是能越得过她去,在场的人可都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世子妃就是来给这夏小姐撑场子的。
原本还存着心思,想自持身份向夏锦要一张贵宾卡的人,纷纷收了这心思,这战王府的世子妃是一般人越得过去的,当今皇帝没有公主,就是那些庶出的长公主们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她可是皇上亲封一品世子妃,比一起一般王府里的世子妃可是整整高出两级,与亲王妃同级,便是品级不如她的公主们见了她也是要行礼问安的!
有她撑腰那些夫人小姐们纷纷打消了,以权势压人的想法,这在场的人比权势谁能比得过战王府!
世子妃这一声锦儿到是弄得夏锦一愣,不过人家要给自己撑场子自己自是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世子妃不必多虑,这琉璃阁开业首日为回馈大家的捧场,这只需去掌柜那交上一千两的压金便可获赠这银晶卡一张,自可上这二楼一饱眼福,与世子妃一同来的小姐们还可以赏受八折优惠的友情价。”
夏锦这话一出可是给足了世子妃的面子,必定这些贵女们能得优惠是因着世子妃的关系,人家看得是世子妃的脸面。
舒灵若点点头,“锦儿这翻安排到是周全!”
复又回身冲身后的丫头吩咐道,“恬儿还不快去掌柜那交了压金领卡,本妃还等着上楼呢!”
“是,世子妃!”小丫头机灵的冲着主子一福,便扒开人群朝着柜台方向走去。
这时那些惯会看人脸色的贵女们无不是纷纷效仿,打发自己身边的丫头们到掌柜那交押金去了。
而那些平日里无缘面见世子妃,进不了贵圈的一些京官的夫人们,本来也是闻询世子妃要来,本来也是想与这些贵人们攀攀关系,看看能不能与自家夫君在世途上有所助益。
见世子妃和世子妃一起来的人都是交了押金领了牌子,由夏锦领着上了二楼,无不纷纷掏腰包、领牌子,紧随其后也上了二楼!
这二楼的装饰与一楼相似,却更加富丽堂皇,与一楼的风格也明显不同,更偏向现代风格,而最让人新奇的不是这琉璃柜台中,用红色丝绸衬托的一盒盒精美饰品,而是这三面墙上俱是由大小相等的琉璃镜拼装出来,严丝合缝看起来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刚踏进这里的诸位贵女们,无不被这墙上的影像吓了一跳,他们何时见过另一个自己就站在眼前,学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到是有几位有点见识的立码反应过来,这墙上装的是琉璃镜,这琉璃镜也是前两年才在京城流行起来,每年也只不过生产两百面,一面琉璃镜更是千金难求,这夏小姐竟用这琉璃镜装饰墙面,真可谓是大手笔,更有人在心里嘀咕,也不怕被人夜里潜进来挖了去。
舒灵若却只是但笑不语,这夏小姐既然能开琉璃阁,能将这琉璃做出各色头面,就算做出琉璃镜也没什么稀奇的。
而前两年小木便送她与婆婆一人一面琉璃镜,虽没说是出自哪里,但看今天琉璃阁这架式,说不定当年那琉璃镜便是出自这夏锦之手。
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竟指着镜中的人大呼起来,“世子妃娘娘?怎么会有四个世子妃娘娘,竟连我们都是四个?呔!哪里来的妖怪还不速速退下!”
只见一位年约十四五岁身着杏色衣绸缎的少女,竟指着镜子破口大骂起来,听得旁边几个少女竟泯唇窃笑起来。
而那少女也被身边一位年纪相当,面目也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很很瞪了一眼,“没见识的东西,还不滚下去!”
本来她也是想在世子妃面前卖个好,却没想到却遭到嫡姐的斥责,委屈的撇撇嘴不敢出声,乖乖的退到嫡姐的身后。
当中一位个子稍高,看上去要比同来的几位贵女略大上一两岁的女子,丝绢掩唇笑得格外大声。明显的嘲弄更让这姐妹二人下不了台。
“我说阮妹子,这又何必呢,这庶女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就算了,要我说你就不该带她出来,一个庶女哪配和我们站在一起,没得丢了妹子的脸,也跌了我们的身份!”
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了,夏锦听着也不由得蹙眉,只是人家的事,她一向不乐意多管,只是这阮姓却让她多留了几份心,这四维书院的阮院士便是出生京城贵族阮氏家族,这两个女孩莫不是他家的晚辈。
然同来的其他人却向没听到似的,转脸看向别的地方,舒灵若却只是但笑不语且等着这姓阮的女子如何回话。
“不劳惠阳郡主挂心,庶妹如何也是我阮家的事,还用不着别人操心,惠阳郡主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那姓阮的姑娘可不是个软性子,当即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可见刚刚那女子虽然贵为郡主,这阮氏人家只怕也是极有权势的。
然这阮小姐这话一出,旁边的人虽不敢向刚刚惠阳郡主那样笑的花枝乱颤,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