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有疑问,“你难道不知道清清郡主论起辈分你还要叫她一声姨母吗?既然怀疑宝儿是她的儿子,你还敢认他做干儿子,你胆子到是不少,也不怕皇叔祖拨了你的皮?”
“你以为那老头能放着宝贝孙子,在那穷乡僻壤不管不问,宝儿认谁做干爹只怕他心里一清二楚,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让他让自己人为干爹呢,再说皇家何是这么在乎辈分了,姑侄同嫁一人的例子还少吗?若要真的论起乱了辈分,反正也不是从我这开始乱的!”
小木说的理直气壮,虽说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但论起皮厚此人若排第二,只怕没人敢排第一了。
“这么说你这几日呆在老摄政王府就是为了宝儿的事了?”最终皇帝还是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
“那老头刚开始死活不承认,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和他耗这么久,我都很久没见到锦儿了!”
又没谁非要你去和他磨,你自己乐意能怪得了谁,只是这话他还没胆子说出口,他还在惦记着小木身下的那张椅子呢,若真是得罪了这爱记仇的家伙那肯定就彻底没戏了。
“锦儿此次进京就是为了寻他,我估摸着只怕是宝儿身上的毒快要控制不住了,偏偏那老家伙自己想不到办法,还让别人跟着他后面着急,我只不过把他揪出来让他去和锦儿见一面也好让那丫头放心!”
皇帝不说小木也知道他在心里腹腓自己,为了让他安心,干脆自己说明白算了,“还有老头让我转告你,此次的事情他不打算掺和,若是你要没本事坐稳这皇位,那就换人算了,只要是凤氏子孙,何人坐这位子他老人家老所谓!”
本来还在暗中猜想这几日小木一定在那老头手下吃过不少亏,想着心中正在暗自高兴呢,却听到小木后面的一番话,不由得整张脸都跨了下来。
虽说不是怕了太后和晋王母子俩,只是想想本来可以轻而易举解决的事却变的复杂了,不过反过来想想,那血莲还在太后手中,老摄政王却说不掺和,这也是变向说明了,他不会帮自己,也不会因为血莲蕊而投身太后政营反过来对付自己。
若老摄政王真的向太后提出以手中兵权帮晋王谋反,只要他手中那一株血莲只怕那老太婆早已双手奉上,他老人家又何苦躲在这王府之中,独自愁闷连徒弟和孙儿入京多时也不敢相见。
“你替朕转告皇叔祖,朕一定好好守着祖宗们给朕留下的大好江山,任何人也别想染指!”皇帝一脸坚决,只有此时他的皇帝威严才展现的淋漓尽致。
小木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不禁心中叹息,真不知道娘亲将他自小接近府中抚养是对是错,他这一心只向往自由人的生活。
偏偏皇舅舅要将这重担压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没有这治世之才,只是没有这治世之心而已,希望经过此事他能将心放在这治国之策之上不要过多依赖别人才好。
送走皇帝小木最终还是没答应送他一张摇椅,但去在临别之际,将一张这摇椅的制作图纸交给了他,皇帝这才换下一脸哀怨的表情,兴高采烈的带着张公公回了宫。
想着也有近半月没见到夏锦了,小木换了一身便服,仍是在大兴镇时惯着的青衣装扮,施施然的向着糖坊行去,然而这一去却让他有点失望,但了半晌也只等到荣威将军府的下人过来传话,说是小少爷受了惊,今日便在将军府歇下了!
最终在一只琉璃杯被他揉成粉末后,才起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惊愕的店小二,沈慕之淡淡的撇了一眼桌上的一堆粉末状的物体,复又低下头去看他的账本,只淡淡的吩咐道,“收拾了!”
夏长鸣成功的将晋王回京的事传到了皇帝心腹的耳边,便带着请到的老御医回了将军府,一路之上坐在马车里老御医到不感觉有什么,只是这进了将军府,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这人老了腿脚也不听使唤了,他哪里跟得上大将军的龙行虎步,只能一路上被将军大人拖着走,“将军、我说将军您慢着点,老朽这把老骨头快要散架了!”
眼里着快到了寿宁院的门口了,夏长鸣才松开抓着老御的那只手,看着老人家气喘嘘嘘仿佛上气快接不上下气的样子,心生歉意,“御医大人,实在对不住,在下一时心急……”
老御医好不容易缓了口气道,“算了,病人在哪,我们还是先去瞧瞧吧!”
这老人家也不和他计较,这在宫中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而且这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不过是个六品医官,人家却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三品大将军,高的何止是一级,人家能以礼相待,自己若在计较便有点不识抬举了。
若说这太医院中还有人敢不给朝中大员面子的只怕也只有小神医一人了,必定人家是小神医,你就算官位再高还能不生病吗?若是得罪了人家,就是不给你看,你能如何?
就是皇帝也答应过不勉强他,他在宫中任职的两个月也只需要帮皇帝调理身子便成,其他的事他做不做完全随他的意,就是太后他也完全可以不理的,这就是差别,谁让人家医术高超,这世上就一个小神医呢。
想到这里老大夫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