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小孩子,难道没有人交过你如何尊重前辈吗?”
“哼!”牧檀君噌的一声拔出了佩剑,脸上的怒意再是明显不过了,站在中间原本想要丢掉金小黑的雁衡雪下意识的抱紧了金小黑,勒得它咳嗽出了眼泪儿来。
卫清羽见状伸手一拦金鳞,低声道,“我跟他好生谈谈,这么多年未见这孩子,恐怕他心里也是有怨气的。”
“可是,其他书友正在看:!”金鳞欲言又止,见卫清羽一脸的决断。才道,“好吧!”
安抚了金鳞,卫清羽才走向牧檀君,静静的站在了他的长剑跟前,对上牧檀君那张倔强的小脸儿。卫清羽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牧檀君轻哼了一声刷的将长剑收了回去,“有什么好说的,你竟然敢给我带绿帽子!”
卫清羽嘴角的笑意不仅有些僵硬,就是站在不远处的金鳞脸色亦是变的十分难看,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早就知道清羽招惹人的本事。这会儿只有自己一个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被这小鬼一说,自己心中竟是有些莫名的担忧。
卫清羽给了金鳞安慰的眼神,上前牵住了牧檀君的手,“真是个孩子!”
“我不是!”牧檀君倔强着回道,便想要甩掉卫清羽的束缚。可惜卫清羽却是被卫清羽握得死死的,傲娇的别过头,算是默许了卫清羽牵着他,视线还似有意无意的飘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还挑衅的瞥了金鳞一眼。
“死小鬼!”金鳞伸手按了按额角,就见雁衡雪呆呆的望着牧檀君的方向,“金鳞叔叔,那个哥哥好好看呀!”
“……”金鳞一怔,下意识的向地上的小布丁看去,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喜欢别人了吗?
“等我长大了嫁给他好不好!”
金鳞虽然不喜牧檀君,这会儿倒是有些为难了,明显的那小子就是喜欢卫清羽,看那样子似乎等了许久了,这会儿若是让衡雪收拾了他自是再好不过,只是这乱点鸳鸯谱的事情,他还不屑于做。
这么想着,金鳞便落荒而逃了。
雁衡雪嘟了嘟小嘴儿,“什么嘛,漂亮哥哥好像很喜欢师父。”一双小手的食指戳了戳,“师父也很漂亮,可惜师父已经有了金鳞叔叔了。”
金小黑在雁衡雪的怀里惨叫了一声,“小主子就不喜欢那个黑衣家伙了,看起来很凶的。”
“不要!”雁衡雪又掐了金小黑一下。
“额……那人一看就不好相处,还很倔强。小的这是怕您跌跟头……”金小黑唠唠叨叨,话匣子就像是如洪水般汹涌而来。
“哼,才不会!”雁衡雪十分笃定的道。
卫清羽与牧檀君穿过了层层的藤蔓的走廊,经过了曾经他们住过的地方,还有卫清羽不愿意提起的那人住所。
牧檀君视线随着卫清羽的视线在那处房间顿了顿,忽然叹了一口气,“清清,不要在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清清应该知道我活了有多久了,我已经长大了。”
“好!”卫清羽淡淡的回应道,不知道何时牧檀君已经松开了卫清羽的手,站到了她的身后,他虽然是少年俊秀的模样,可是个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过了卫清羽。
一双有力的臂膀在卫清羽的身后轻轻的环绕过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不要在抛弃我,不要在抛弃我,好不好?”
“九郎!”卫清羽想要推开牧檀君,就感觉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顺着滴答进了脖子里。
“你……”卫清羽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孩子,安慰人这个活儿确实不是谁的修为高就能够办的到的。
“让我抱抱!”牧檀君啜泣地道,“你这个狠心的,总是要抛下我,总是要替我自作主张,你怎么能忘记你是我的新娘子,你怎么能够再和别人成亲,怎么能够成为别人的妻主还。”
卫清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必呢,其他书友正在看:。九郎以前年岁小,许多事情都不知道。今天我就将我的事情都将给九郎听,你可能听说过极乐宫,我就是极乐宫的宫主。极乐宫是什么地方想必你也知道吧!”
牧檀君一怔,却是死死的环住了卫清羽的腰,就是不肯动弹分毫。极乐宫他当然知道,这些年亦是听不少人说起过极乐宫,有人说极乐宫的妖女害人,当初玉虚宗就被她害的十分的惨,又有人极乐宫的女人都是妖怪变的,专门吸男人的精血,难道清清也是妖女,要吸收别人的精血才能够修炼吗?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我不怕,就算清清是个妖女,也是个漂亮的妖女,我不怕被清清吸收精血!”
牧檀君说的一本正经。
卫清羽却觉得自己简直是鸡同鸭讲,声音也有些不耐。“你如今已经大了,应该就知道当初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不管!”牧檀君厉吼一声,用力的扮过卫清羽的肩,狠狠的吻住了卫清羽的红唇,就好像梦中的味道,亦如多年前自己故意偷偷占对方的便宜,可现在人就在眼前。却不是自己能够随随便便就能够碰的人。
“你够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