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翩跹苦笑着道:“不是要看贱吗?干嘛低着头?我还能更贱些,要不要跳舞给你们看?潇湘倪采还是贵妃醉酒?我还会一点秦王破阵。”
头低到只能看到她那双莲足,足趾上带着的些许黑泥,粘在细腻柔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碍眼。
此刻叶声闻的头似是有一千斤那么重。
她为什么赌这么大的气,难道她那亲近不是装出来的?不可能吧!
他慌乱的解这着外衣,勉强吐出的话语,听起来分外沙哑:“我只是不明白....”
“没关系,你不用明白了。”
叶声闻看着拿在手里的外衣,却不知该怎么给过去,替她披上?还是抛过去?
赤裸的女子退了一步,“我不穿你衣服,不穿。”
※※※
山洞中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陈曲儿起初没想过这女子真的会刚烈到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脱下来,将心比心想到自己以前在白莲教受的委屈,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咄咄逼人确是有些过分。
都是女人,又何苦相互为难。保不准也真是自己误会她了。
捡起地上方子天的衣服,曲儿上前替夏翩跹披了上去:“这位姐姐,山洞里怪冷的,”为了缓解尴尬她又急忙补充道:“穿起来在跳。跳个霓裳羽衣,那舞好看......”
“闭嘴!”
方子天这一嗓子喊得突然,把其余三人吓了一大跳。
“净给我丢人!捣蛋的熊孩子,你欺负人家做甚!她衣服让火鹰卵烤没了!借件衣服穿怎么了?回去把抄司马光的资治通鉴给我抄三遍!”
曲儿委屈道:“我抄...抄过资治通鉴了..”
“讲的是啥?”
曲儿:“忘..忘了..”
叶声闻接道:“忘了重抄...抄完抄三国志!”
方子天指着叶声闻道:“**怎么这么多嘴呢?”
“别说我趁你病要你命啊!”
只听那边夏翩跹阴狠的道:“这个洞里,现在我说了算。”
“我要杀他!你说了算又怎么样?”叶声闻回头问道。
夏翩跹不去看他,嘴里答的决绝,“拿了药方子,还了你的解药,从此咱俩两不相欠。”
“你觉得你和我就是欠一颗解药的事?”
夏翩跹挑眉道:“不然我还欠你什么?”
叶声闻想了半晌答不出来。
“我不吃!”
方子天抱着膀子看的起劲,添油加醋道:“他说他不吃!”
夏翩跹:“他爱吃不吃!”
方子天听了这话做起了和事佬,“不是,我就不明白,要相好那就好好的好呗!这是犟什么呢这是。”
叶声闻指着他道:“**怎么这么多嘴呢?”
“别学我家主子说话!”
叶声闻同时被三面夹攻,输人不输阵强自拎着刀道:“我这就把你家主子的嘴割下来!”
陈曲儿:“你敢!”
“看我敢不敢!”
抽出流火飞红,夏翩跹冷道:“把你们三个的嘴,都给小姑奶奶闭上了!”
陈曲儿心思鬼精,知道眼下面前的女子在这洞里是绝对的主宰,她赶忙道:“解药的事咱们有话慢慢说...”
“说个屁说!没得说!”此时身为“鱼肉”的方子天见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气的站起身大叫。
“棍子呢?我棍子呢?!”
夏翩跹:“棍子不就在你脚边吗?”
叶声闻道:“假装看不见?还是你有老花眼啊?”
“嘿!我这暴脾气!”方子天见那二人糊弄不住,上前一拍叶声闻肩膀竟换了笑脸。
“我说小叶啊!”
“听哥一句话,要说这个对待女人啊,她不能想驯马似的,毛顺你就捋一把,啊毛不顺就往死里打...”
叶声闻这当口也知道是误会了他和夏翩跹二人,见方子天服了软摇了摇手道:“你剩了吧...”
一肚子火发不出去,方子天一撇嘴:“你个死脑瓜骨!敢不敢等我歇会,吃点东西咱俩拉出来单练!”
走到方子天面前叶声闻用刀面点着他的胸口道:“我要说不敢呢?”
方子天脸色徒然又一变,陪着笑道:“啧,你看你...这是干啥啊,都自己人。放下刀,放下刀...哈哈哈...”
叶声闻被他嬉皮晒脸的反映弄直愣。
陈曲儿见了忙走过来,伸手将放血刀推开方子天的心口。
......
岛的另一边,蓝正然带人寻了处僻静的地方,让大伙暂做修整。
坐在生起的火堆旁边他沉默着,看着手底下这些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蓝正然想起了左丘辰。
后继无人,已经成了观云宫最大的隐患。
姜午阳安顿好了还在迷糊着的蓝兰,走到蓝正然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