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个林子,那四人八目相对而望。
蓝兰看着这边的陈曲儿,姜午阳看着那边的叶声闻,二人脸色出奇的一致,那是一种带着狠毒的嫉妒。
他(她)竟然喜欢她(他)?!
“那个贱人是谁啊?她怎么穿着我给你做的衣服!”
望着那边姿色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女子,陈曲儿中心醋劲急涌,活脱脱就是一个将丈夫捉奸在床的贤惠妻子,她瞪着方子天的眼中有妒火熊熊,早就把自己身份已被揭穿的羞耻撇在了脑后。
方子天看看叶声闻,又看看穿着自己外衣的夏翩跹,一时竟是懵了,实在不知该如何对陈曲儿解释:“不是!你听我说啊!咳咳..你看...你看啊..人家那是小情人儿拌嘴!咳咳”
看着方子天近乎赤条的上半身,心里也不顾刚刚到底是谁在喊吃不吃解药了。
叶声闻对着夏翩跹喊道:“陪就陪!你以为我稀罕你啊?”
“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你干嘛三番两次的护我?”
夏翩跹气的直蹦。
叶声闻无言以对:“我....我那是”
光着的莲足猛地踢了他一脚:“你还不承认!”
“那个贱人到底是谁啊?!”陈曲儿闭着眼睛对方子天大喊:“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此刻方子天急的连咳嗽都忘了:“我...我他妈...二郎神!能不能把你家那位三公主看住喽?这不是血口喷人吗这不是?”
那边叶声闻挨了一脚,心中堵气正没处撒火,也不管撞在枪口上的人是谁了,竟与方子天对骂:“这穿着你的鸟衣服,你还舔着脸来骂老子?!”
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前面以“老子”自称,方子天被骂的一愣,“咳咳....造反了!造反啦!放你妈的狗臭屁,我娘还穿过我的衣服呢!”
叶声闻:“你娘穿你的衣服,那我现在就是你爹!”
“咳咳...咳啊哇...”方子天被气的连咳带呕:“叫板是吧!?”
气的咽了口带血的吐沫,方子天又道:“这话你说的!你是我爹!一会**别不承认!”
“老子烂命一条!死都死过几回了,几句屁话我还不敢承认!你听好了!老子现在就是你爹!”
众人听那边不起眼的小子又重复了一句他是方子天的爹,都不约而同地仔细看了他几眼,可却仍然辨不出这人究竟是谁。
大伙心中不禁感叹,脸都没混熟,就敢骂方子天!这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夏翩跹情急间又给了叶声闻一脚:“你不要命了你!他是方子天!”
“老子当然知道他是方子天!”叶声闻被踢的一蹦,心里更气,嘴上语无伦次:“给人家带绿帽子,他他妈还有理了他啊!”
“谁给你戴帽子了?我只是穿了他的衣服!”
叶声闻:“那又是谁脱了你的衣服?”
夏翩跹:“我自己!”
陈曲儿:“你这贱人在人家男人面前主动脱衣服!还敢穿人家女人给他做的衣服!你这贱女人还要不要脸!”
方子天:“不是咳咳..她没脱..不是..她不是故意要脱..”
“小姑奶奶要不要脸?还轮得到你来管?我喜欢脱就脱,爱跟谁脱谁脱!你算是那路货色?”
来往两句间陈曲儿发现自己骂不过她,气哄哄的看向方子天,带着满面的委屈哭喊:“她骂我!她骂我你听见没?!你管不管?管不管?”
※※※
眼见林子里这四个狗男女来来回回,相互捉奸的闹剧越演越烈,白莲教和观云宫的人这时候自然都来了看热闹的兴致。
可自打林子里现出了夏翩跹,韩伟庭渴望的眼睛就没在她身子上离开过。他阅女无数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可心的女子。
此时方子天分神,蓝正然见机不可失,眼中精光一闪提剑猛出,可就在刚刚迈出一步的当口,就见林中树木一阵晃动,巨熊大黑山突然去而复返,电光火石间一掌便将一边咳嗽一边骂人的方子天拍飞。
原来躲在暗处窥伺时机的,不止蓝正然一个。
林间,再一次腥风大作,它一击成功,眼见场中再没了顾忌,巨熊得意的人立起来嗷嗷大吼。
方子天一飞,韩伟庭便和巨熊离得最近,之前眼见这杀疯眼了的大黑熊逮谁扑谁,他转念间一把抓过此时“孤苦伶仃”的陈曲儿,冲着大黑山就推了出去。
瞪着向自己跌来的人,大黑山虽然剩下一只眼睛见物,却依然认出了这是弄瞎自己眼珠子的罪魁祸首。
猛力的扬起那一只健全的独掌,它势大力沉地拍斩下来。
“吼...啊哼呃...”黑山巨熊发狂的啸声吼了一半,嗓子里哑然而止。
因为此时它脖子上多了一根勒住咽喉的棍子!
就在刚刚反映过来那黑色大山又压回到心头的时候,众人随着一就骂娘声,惊异的发现它秃了半边毛的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