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弄得林子里鸡飞狗跳。
蓝正然见了这场面简直哭笑不得,他看的甚是不耐,冲姜午阳使了个眼色。
姜午阳一步蹬出,拨云剑如白虹贯日,加之他身法奇快,几个起落之间场中只剩下田添翼还站着。
看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田添翼心知不敌,赶忙就往最近的大树上爬,把藏身上面的叶声闻吓了一跳,这当口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看着树下手忙脚乱的田添翼,他冷汗直冒,心里咒骂:“我说这位爷啊!你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你自己死就死了,带上我干什么!”
田添翼三步两步地向上爬,突然间手背一凉。
“啊呀!”
见拨云剑死死的将田添翼的手钉在树杆上,叶声闻心中一松,“他爬不动上不来了!这剑刺的漂亮!”
田添翼挂在大树上,扯起脖子喊:“方子天!别愣着了!快出来救我呀!”
姜午阳心中一惊,方子天在这?竟然连师傅都没察觉到!
※※※
夜色笼罩之下,只见雾气淡淡环山漂浮。
蓬莱岛的山峰和内陆的险山巍峰截然不同,一望之下,自是多出了几分秀美挺拔。
丹崖顶上,蓬莱阁中的灯火一盏盏的渐渐熄灭。
夏翩跹秀眉微皱,看了一阵收回目光,伸手擦了擦前额的细汗。
潜伏在暗里望着入口处的那两个大灯笼,以及每到时辰就按时换岗的四个弟子,夏翩跹犯了难。那里立着两处高台,四个弟子两上两下守在门口,相呼相应。
蓬莱阁除去这里,这崖顶尽数是些猿猱欲度愁攀援,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的天险,根本没有能进去的地方,就这样踌躇了好她却不得良策。
亥时。
阁内转出四名弟子前来换班,先前那四人走后,这四人各在其位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见不远处的松林间似是传出了几声少女的连连娇喘。
这四个弟子年纪都不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免来了兴致。
那声响起初并不大,可到了后来那云雨呻吟之声却是越来越是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的哼叫,听这意思这当口那边欢好的二人正是到了老辈人口中那腾云驾雾如神赛仙的时刻!
右侧,高台上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向松林那边眺望。而站在下面的人这时候耐不住性子小声的叫道:“师兄!看见什么了?”
“别吱声。”
另一边站在下面的人也凑到了这边对上面那人道:“刘师兄,你下来会儿,让咱也瞧瞧呗。”
那姓刘的弟子慎道:“别吵吵,先别吵吵。”
站在左边高台上的人脖子伸得老长,却什么都没看见,听见姓刘的弟子说不让吵吵,这说明显然是他那里视角极佳,定是看见了什么,这下他不干了。小心翼翼怕弄出声响,这弟子一骨碌跑下高台也来到右边。
“刘大愣!**仗义不仗义,啥好事都你一家的啊?”
这名刚过来的弟子显然在门派里资历较深,一听他这么说,其余的两人也跟着附和。
“刘师兄,你别忘了俺上个月发现你偷看张师姐洗澡的事,还一直帮你瞒着呢啊!你快下来让俺上去瞅两眼!”
“什么!张师姐那摸样的他都看了?”
“皇帝轮流做,今日到俺家,张师姐都让你都看遍了,你还嫌不够啊?”
听三人这么说上面姓刘的弟子心里气坏了,索性小跑着下来。
“告诉你们别吵吵,一会万一给吓跑了咋办,我在上面也啥都没看见,就看见一条光着小腿!”他兴奋的道:“不过真白啊!”
“是吗?都起来!俺先上去看....”
这时资历较高的弟子发话了:“都闭嘴,干脆咱们上前去看看,看看这是那个师弟师妹这般放肆,竟在松间野合,咱们四个给他们来着捉奸在床!”
“哎呀这个好!这个过瘾!”
“过什么隐过隐!过什么隐过隐!”姓刘的弟子听了这话心中难耐的兴奋,可却说一句给那个小弟子头上敲一下,又说一句又敲一下,“咱们这是为了不让这对狗男女丢了蓬莱仙岛的脸。”
“对!这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为了维护岛主和少岛主的颜面,咱哥几个上!”
几人一撮合来兴奋劲,心中不免心思道:“刘大愣都说了看见了一条光腿,这一上前抓现行那不是全身都能看个遍吗!关听这位不知是师姐还是师妹的小娘们儿哼叫的这般怜人儿,就知道若是将那合欢的刺激场面看上一眼,肯定胜过看那糟糠一般的张师姐洗澡百倍!”
四个人带着一身的亢奋,蹑手蹑脚的循声而去。
到了近前果然见那一棵粗大的松树后伸出了一条浑圆匀称、洁白如精玉的美腿,再听那哼叫的呻吟声依然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是没发现他们在悄悄接近。
姓刘的弟子喘着粗气,再也忍耐不住一丁点性子,一纵身跃跳到树后:“哈!让我抓到...”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