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坐了半天也没见他点菜,叶声闻就心里一软,把烧鸡的盘子冲他推了推:“这大哥,要尝一口不?”
那人果然是饿得很了,听他这么一说咧嘴乐了:“那就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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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挽袖子伸手将鸡尖撕了下来,方子天竟是莫名的对眼前这人生出了亲近之感。
叶声闻一笑,道:“这位大哥是不好意思吃别的地方?还是好鸡屁股这口啊?”
方子天啃着鸡尖笑道:“你就当是好这口!”
这时店内又进来四人,当先一男一女风姿卓越不似平常百姓,可其后进来的一个男子却吊着胳膊,另一个男子还拄着根拐杖。跑堂的看人下菜碟,一见那对打头男女的神态,便殷勤的跑过去招呼他们,把四人领着坐了靠窗的一张大桌坐了。
叶声闻斜看了一眼,便不在跟搭桌的人闲聊,开始闷头吃面。
方子天也看了一眼这刚来的一伙人,他带着满脸不屑凑近叶声闻细声道:“他们这伙子人是观云宫的,好汉爷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
听到“好汉爷”三个字,叶声闻心里一下凉了下来。
他这时嘴边还挂了半根面条,扔掉筷子一把将方子天嘴里的鸡尖抢下来。
方子天笑容不变,用手擦擦满是鸡油的嘴道:“我叫方子天,你听说过我吗?”
叶声闻心如死灰,“尊驾...你大人有大量,小的这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不跑...就让我把东西吃完咱再走成不?”
方子天从叶声闻手里拿回他的啃了一半的鸡尖塞进嘴里,伸手在叶声闻衣服上摸摸油,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含糊的道:“看看,这刀片儿,是你的不?”
叶声闻瞄了一眼桌上那主教赐给他的放血刀,犹豫一下,并没有说话。
方子天眼睛尖,看着叶声闻方才的眼神便知道错不了,他笑了一下道:“没你事儿了,拿着破刀片儿走吧,谢谢你的鸡屁股,不想死的话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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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午阳四人刚刚坐定,桌前就出现了一人,那人也不说话,径自搬来把椅子加座在这张桌旁。
姜午阳不悦的开口:“阁下是?”
那人“啊”了一声,带着一脸谦虚道:“老爷我叫方子天。”
听了这名字,四人突地同时起身,却见方子天大咧咧地摆摆手道:“莫怕,都坐下,坐下吧。”
蓝兰三人看向姜午阳,姜午阳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四人才坐了下来。
这会儿桌上大眼瞪小眼,一片沉默之下与其他桌的食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兰低着头偷偷看向那懒洋洋的男子,在观云宫时常常能听到这人的名字。
方子天,整个江湖上的噩梦。
这个名字常常出现在那些血雨腥风的故事里,在朝廷和江湖各派的近年争斗中,方子天这三个字总与江湖的惨败联系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他压在各大江湖势力的头上。
因为没人打败过他。
因为和他交过手的人能活着回来的,只有廖廖几个像爹爹蓝正然那样早已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佼佼者而以。
传说,他长的比猪八戒都难看。
传说,他一掌能击倒一座大山。
传说,他心情不佳的时候会煎炒烹炸,生吃活人。
而现在,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方子天不顾异常紧张的气氛,笑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这小姑娘一身淡蓝的衣衫,面粉唇嫩,小模样俊秀的很。他伸手拿过茶壶给蓝兰满了一杯茶,看那样子已然成了桌子上的主人。
“这小美人叫什么?芳龄几何呀?许给人家了吗?”
蓝兰求助的看向姜午阳,姜午阳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人家问你什么赶紧说什么,蓝兰这才转过头尴尬的冲方子天笑笑,鼓起勇气开口:“小女蓝兰,今年十七了,还没许给人...”
“哈哈哈哈.....别看不二剑干别的不行,生孩子却属大拿!这闺女养的,果然讨人欢喜!更出落得漂亮!”
涿鹿不二剑,蓬莱第一刀。本是对江湖上老一辈对当年中原两大剑侠刀客的尊称,姜午阳听到方子天此刻不夸师父蓝正然之女武艺德行反倒赞其容貌美丽,加上之前的那句“干别的不行,生孩子是大拿”更是出口不逊,他立时心中大为不悦。
对姜午阳的面色,方子天视而不见,反倒是给姜午阳满了杯茶,对他说道:“这位小兄弟稍安勿躁,你先去让那边伙计叫后厨给我来一道定海神针,也就是虎鞭嘎瘩汤,跟他们说记住要东北虎的虎鞭啊。”
桌上蓝兰听了这话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要说姜午阳乃是观云宫年青一辈中的第一高手,近年来在江湖上也是初露锋芒、小有名气,未来观云宫的接班人,走到那里不被人叫上一声“姜少侠”?不过现下对面坐的可是方子天,他自然知道此时非彼刻,不由得在桌下暗自攥紧了拳头,竭力的忍住发作,“在下这些年随师傅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