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们四人是流云宫倚重之人,不管是为流云宫、或为了你们自己,其实两者都是分不开的;东方,本宫不问你原因,但希望你记住,无论任何事,只要关于你,流云宫都不会置于事外。”柳轻非看向其他三人。“无回、天仇、无名,对你们,本宫亦是如此。”
“多谢宫主。”
柳轻非笑道:“就这样?只有东方而已,你们三人都没有其他事要办吗?”
呃……他们四人全露出同样的表情,似乎什么事都瞒不过宫主。
“你们可以任意行动,不过,要记得保护自己,要与任何人、任何势力相抗,流云宫的人马你们随时可以调用。”柳轻非诚挚的看着他们。虽然不点明,但她很清楚他们四人可能会有的状况;因为信任他们,所以她也不多问。
“多谢宫主。”他们深深一颔首。
“嗯。”她笑着,纤细的身影率先往外走。临回云织楼前,她回身多说了一句:“对了,如果想找帮手,我想,四婢和她们的夫婿--会是个好对象。”说罢,她便离开,留下四堂之主在原地又是一阵沉默。
西门无回先笑了出来。
“我想,如果我们有任何事,最好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否则要是像雷玦四人一样,让宫主插了手,最后就会变成是自己先痛上半天,然后另一半也跟着受累;最大的受惠者却是看似宽大、其实却早算好一切的宫主。
“那恐怕很难。”南天仇耸了耸肩。
通常当局者迷,当自己是整团混乱的主角时,只希望事情能快快圆满解决,哪还想得到其他?
“不管怎么说,宫主总是为了整个流云宫,她重视我们甚于她自己。”东方情中肯地道。
一个不过才二八年华的女孩,却要担起整个流云宫的重责大任,就算她不想那么懂得算计,恐怕也不行。
除非他们都没出任何状况,否则宫主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们都是江湖上人人闻名色变的一方之主,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很奇怪,在那个纤细脆弱的女子面前,他们就是不由自主的恭敬。
柳轻非--天生就有一种气质,让人只能跟随。
“那么,我们只好有心理准备了。”一向冷情的北宫无名若有似无的笑了。
对于未来,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动作--只能叹气。只能求老天保佑,别让他们的私事变成流云宫的大事了。
每个人,
都有一段属于她的故事,
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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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轰轰烈烈地着,干净利落。
小时候,妈妈说:“学就像棉花。”
更小的时候,外婆说:“棉花糖像木棉花。”
于是在那个冬天的早上,我一个人悄悄地把小板凳端到后院,站在上面,挺着胸,仰着头,盼望着有棉花糖钻进嘴里,可以甜上一个冬天。结果没过多久便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打在脸上,我傻呵呵的笑,骄傲的站着,也许只有我在的天上会飘下棉花糖吧!外婆看见了,慌了。赶紧把我把我抱回屋,全家都乱了,慌了。
因为我发高烧。
脑子是糊状的,梦中自己拿着个小盆在接着天上掉下来的白乎乎的棉花糖,好多好多的棉花糖不断地往下坠,自己接的不亦乐乎。
一天一夜后,我醒了。妈妈坐在床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外婆走了进来,她脸上分明还有泪痕,眼眶也微微泛红。她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
“孩子她妈,有救了,有救了,我刚把孩子的名字报上,他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都说了出来,你说他神不神?”
妈妈微微蹙眉。
“妈,你怎么老相信那些算命的?昨天您不就去画了道符,也没见好转,幸好请刘医生来看了看,开了药,这才有了好转。您那些迷信的东西能信吗?”
外婆明显不高兴了,她放开了手,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晓蓉,你就是总是不听我的,你怎么越来越不听我的了,你要是听我的,当年把这孩子、、、、、、今天就不会是这样了。哎,我就你一个女儿,我怎么就这麽命苦啊!”
外婆抽泣了起来,妈妈赶紧坐到了椅子上。
“妈,我听你的就是了。”
“真的?”
外婆破涕为笑。
“真的,那个算命的怎么说?”
“他说我们家孩子命中缺水,但又不能有水,也就是说他的名字中千万不能有水,不然就会相克。所以他名字中应该有与水有直接关系的东西,而且孩子名字的笔画要复杂,不然天上的星宿就会刺到她。他还给孩子起了个好名字,叆叇来着,你看,水就是从云上降下来的。”
外婆很激动,眼睛放着光。
“晓蓉,我们把孩子的名字改了吧?这样才好。”
“妈,还是算了吧,孩子的名字是她爸取的,这是他爸、、、、、、。”
外婆站了起来。
“你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