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任风行沉默的望着她,神情专注而认真;他伸出手,接住一颗不小心自她脸上滑落下来的泪。
“这些泪,是为我而掉的?!”他低喃着,有些恍惚、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有人为我掉过泪。”
“我……我……”她摇摇头想否认,却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居然会掉眼泪。
她不必再多说,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释,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后,微一使力,她跌到他身上,他双臂立刻圈住她的腰;两人的上身相贴着,焰珂直觉抬起头,正好被他吻住。
好一会儿,他与她只是唇碰着唇,在她呆怔的忘了流泪时,他温存的吮****脸上的泪痕,然后再回到她的唇,这才真正吻住她。
第一次,他的吻也可以带着令她心安的气息。
“我昏迷了几天?”
“五天。”
“那么,你有五天没好好休息了。”他低喃道。
“任……”
“叫我的名字,”他点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连名带姓的直呼他。
“风行?”她微偏着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满意的笑了,“你总要习惯的。”
她还是疑惑的看着他,却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
“我好困。”她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呵欠。
他的身体好温暖,像是可以安抚她几天来仓皇不安的心,让她好想就这样依偎着,不必再离开。
“睡吧。”他轻道,让她的头俯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眼眶底下挂着深深的疲惫,可以想见,他昏迷不醒的这五天来,她很少阖过眼。
“你不会再有事了吧?”她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心慌。她不喜欢他总是自信满满的孤傲神情,更不爱见他虚弱的面容。
她卧在他身上,用力的呼着气,刚刚突来的眼泪吓了她自己一跳,也让她的鼻子一时无法顺利的呼吸。
“不会。”他沉稳的心跳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不要……你死……”她呢喃着,偎在他怀里的呼吸渐渐均匀。
任风行半起身,将她的身子整个抱搂****;她依然偎在他胸前,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他。
就是这一句吗?
望着她的睡容,他拉过被子,覆盖住两人,一面回想着那句似乎一直在他耳边不断响着的话语。
她未识情事,但她的反应已经诚实的将她的心思表现出来;任风行怜爱的抚着她的发,是他这次的中毒事件吓出了她的心意吗?
*****
龙山寨里,那名独眼男人坐在首位的兽皮椅上,一早就沉着脸,而其他的寨众们全都乖乖的站在底下。
“想不到派出这么多人,居然还对付不了一个任风行和一个红衣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才两个人,就让他损兵折将,这么多人出其不意的夜袭,结果还被打出疾风谷。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他的龙山寨还要不要在江湖上立足?!
“寨主,这都要怪朱芸生,如果不是她给我们错误的情报,我们也不会失手,就连寨主你自己都受了伤。”这话一出,其他的寨众们全都点点头,对那个女人反感不已,
独眼男人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
“如果我们寨里的能力够,也不必倚靠外人,更不会让任风行连连羞辱了三次,却无法讨回面子!”他怒训着众人。
所有人全部低头不敢回话。
那夜偷袭后,他中了红衣女子一掌,连忙回山寨里自我疗伤,直到今天,他的内伤都还没完全好,也之所以,他更加生气;他堂堂龙山寨之主,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这件事若是被公开,他单刀龙还要不要做人?!
不想不气,愈想愈气,他又瞪了所有人一眼,“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一声怒吼,所有人连忙把头垂得更低,免得又被寨主拿来开骂当泄愤的对象。
“寨……寨主。”好不容易寨主的训话终于停了,寨众里突然传出小小的声音。
“嗯?”含怒的凌厉眼神再扫过去,那名小喽啰吓得差点脚软。
“有……有人.....求见。”
“谁?”
“朱.....朱姑娘。”
“朱芸生?她还敢来?!”单刀龙横眉一拢·“让她进来。”
“是……是。”小喽啰赶紧离开大厅。
不一含儿,朱芸生被带了进来。
“我还没找你,你倒是挺识相,自动上门来了。”单刀龙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来探望寨主的伤势好了没有。”朱芸生毫不畏惧的道。
“是吗?”这女人还真有胆量。
“如果寨主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想请问寨主,是不是还要找任风行报仇?”她问道。
“报不报仇,都是我龙山寨的事。”单刀龙不客气地道:“上回若不是你提供的情报错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