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卷]
第432节 第432章 出尘翻案 曹世忠首鼠两端
曹世忠说道：“大人……”“退下！”安敬之在给下属下命令时，是从来不打折扣的。< 庶女有毒 最新章节 >曹世忠没有办法，只得退出了牢房。安敬之合上案卷，在房中踱了几步，道：“你想不想翻供？”白出尘说道：“想，不想是傻子。”安敬之说道：“那你告诉我，林大人身上的东西，到哪里去了。”白出尘怔了一怔，反问道：“杀手你是派的？”安敬之愣了一愣，说道：“胡说！”白出尘回过神来，说道：“对了，若是你派的杀手，定然已经知道一无所获了，又怎么会再赶来问我呢。”安敬之说道：“你是说杀手另有其人？”白出尘说道：“要杀害总督大人，怎么会派一个被窗台勾住脚，摔晕过去的蠢贼呢？”安敬之说道：“凶手是谁派来的？”白出尘说道：“我只听得林大人问过那凶手一句话。”“什么？”“是不是丞相派你来的！”安敬之说道：“凶手怎么讲？”白出尘说道：“他什么都没有说。”安敬之沉默了一会，说道：“林大人去世之前，你是他身边的最后一人？”白出尘说道：“是。”安敬之说道：“他最后说了什么？”白出尘说道：“他咽喉被伤，说不出话来，只在现场写了一个‘木’字。”安敬之说道：“木？什么意思？”白出尘摇了摇头。安敬之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替罪羊了？”白出尘苦笑了一声，说道：“正是。”安敬之说道：“我可以帮你翻供，但你的供词必须指向一个人。”“谁？”安敬之说道：“丞相，关自铭！”白出尘说道：“我与丞相大人无怨无仇，再说也没有什么确凿证据，我如何敢诬告于他？”安敬之道：“这么说，你是不肯和本大人配合了？”白出尘道：“我只道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却没有想到，你却要我诬告他人！”安敬之哈哈一笑，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夜枭的哭声一样，说道：“好官？哪里有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不过是为了某个政治团体服务罢了。”白出尘说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民间流传的包青天包大人的事，也是假的么？”安敬之笑道：“你懂什么，那是以丞相为首的相党与以太师为首的戚党之争，不过包某作的巧妙一点罢了。”白出尘说道：“照你这么讲，世上本无所谓对错，不过是各为各的利益罢了。”安敬之笑道：“正是如此，眼下对你你来说，为我服务是惟一的出路。”白出尘说道：“若是我不肯呢？”安敬之说道：“那就只好维持原判喽……杀害总督大人可是重罪，应对首恶元凶从重从快惩处，等会就把你拉到西门，一刀给咔嚓了，你看可好啊？”白出尘笑道：“这么说来，我不得不翻供了？”安敬之笑道：“瞧你也是个聪明人，试问有哪一个聪明人会和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呢？”过了一会，安敬之走出牢门，对站在远处的兵丁叫道：“请曹知府进来。”曹世忠一溜小跑，来到牢房之中，问道：“大人，有何示下？”安敬之将脸一板，说道：“曹大人，你这案子是怎么审的，当中有着绝大的破绽，你自己居然没有查觉！该当何罪……”“这……”曹世忠急忙跪倒在地，说道：“下官确有失查之过，请总督大人重审。”“本官重审？”安敬之威严地说道：“曹大人，这案子是在你管辖的地方上发生，理应由你重审才对……”“是，是。”曹世忠忙不迭地说道：“下官这就重新审理。”接下来白出尘的口供，只能按照安敬之所要求的那样，把所有的疑点都引到丞相身上，说杀害林墨的黑衣人亲口说自己是丞相派来的。曹世忠越听越听，冷汗自额头浸浸而落，说道：“大胆，你可知道诬告当朝丞相，是要灭满门的，有些话你想清楚了再说。”安敬之说道：“曹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非你想包庇幕后主使不成？”曹世忠说道：“这……这……”安敬之说道：“你还不赶快将卷宗包好，兼程送到刑部去？”曹世忠说道：“大人，告丞相，有把握么？”安敬之说道：“有些事，原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敢不敢。再说，有当事人的口供摆在这里，由不得他不认罪！”曹世忠说道：“是。”安敬之站起身来，指着白出尘说道：“此人是此案极为重要的人证，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你要派人好好保护他。”曹世忠说道：“是，下官一定搞好保护工作。”安敬之当前而行，曹世忠一溜小跑跟在后面，出得牢来，送走了安敬之，曹世忠兀自站在那里，不停地拿着一个手绢，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姜捕头见状，跑到曹世忠身边，说道：“大人，看你面色凝重，是不是安大人要求立时处死罪犯？”曹世忠说道：“完了，我这个知府，是当到头了，你知道不知道在安大的人授意下，白出尘把杀害林墨大人的幕后责任，都推到丞相大人身上了！”姜捕头不解地说道：“既然是安大人授意，大人你怕什么？”“我怎么能不怕呢？”曹世忠说道：“供纸和具纸上，都盖的是我嘉定知府的印，搬得倒丞相则罢，若是搬不倒丞相，这个办案不力，查案不实的黑锅，我可就背定了。”姜捕头说道：“大人，你说该怎么办？”曹世忠抹着额头上的汗，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就不会站在这里发呆了。安大人还说要我保护好证人，这下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