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卷]
第302节 第302章 说起前事 出尘懊愧对小柔
史铁为之语塞，过了一会，才说道：“大哥，你直接砍他就行了，我这里能挡得住。< 红色仕途 最新章节 >”张龙“哦”了一声，但见眼前一花，白出尘已跃了起来。张龙叫道：“小心后面！”他自己率先向后转去，身后却是空空如也。就在此时，只听耳后劲风疾响，“哧”地一声，似有利物向自己耳后剌来。江飞暗叫一声“吾命休矣！”这时只听“刷”地一声，史铁的刀赶了过来，砍断了这一剑。断剑的一截落在了地上。留在白出尘手中的，只有一尺左右，而且被削平了尖，看起来好像是一块竹板。他手腕一抖，向史铁的咽喉剌了过去。这样的一块东西，自然是剌不死人的。史铁收刀不及，竖起左掌，劈向竹板。世人都道西北三鹰中的老二史铁刀法高强，却没有料到他的掌法，也一样精妙。史铁在学习刀法之前，先已苦练了五年的掌法。掌已迎上了竹板。只听“喀”地一声，竹板已从中间裂成了两块，向两边飞去。史铁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白出尘闪电般串了上来，劈手抓住向右飞去的一块，反手钉进了史铁的咽喉。但他这一欺身而行，就如同将自己的胸膛送到了史铁劈出的右掌下。“喀”地一声，白出尘前胸数块肋骨，一起断裂，接着“哇”地一声，狂喷了一口鲜血。史铁闷哼一声，双手捂住了咽喉，倒退了数步。张龙此时的身子，还是背朝白出尘和沈欢的，他刚刚庆幸自己躲过了一截，却突然看到，自己身侧，二弟史铁捂着咽喉，发出“吱吱”的声音。而史铁也瞧着自己，手指放开了咽喉，向前指去。史铁想告诉张龙，此时他只要转过身去，就可以看到白出尘和沈欢的样子，只要他舞起刀，不，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为自己和江飞复仇。但是张龙却瞧见了他咽喉处插着的半截竹板，以及在夜色下褐黑色的血。人的本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不过不是拼命，而是——逃跑。张龙大叫一声，向前逃去，倾刻间就逃了个无影无踪。史铁竭力想发出声音，将他喊回来，可惜，他的喉咙里，除了“咯咯”的声音，什么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两个重伤的敌手还可以苟延残喘，而自己的生命，却正在离开自己而去。他终于倒了下来，死的时候，眼晴睁着的。他不甘心。场中忽然变得十分安静。只有沈欢和白出尘的呼吸之声。沈欢坐起身来，勉力封住了自己伤口处的要穴，制住了流血，又问道：“尘弟，你怎么样？”白出尘说道：“我动不了，左边胸口的肋骨，全部被史铁给劈断了。”沈欢说道：“我也动不了，看来，咱们只有这样烂泥般地躺着，等着明天被人发现了。”白出尘想起如自己和师兄般英挺的两个少年，居然如此狼狈，刚想苦笑，却扯动胸口，剌痛不已。他长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师兄，十几年来，咱们几时如此狼狈过。”沈欢沉默。又过了一会，两人同时说道：“你怎么会来？”白出尘说道：“你先说。”沈欢说道：“我在武王殿下那里等了你一日，不见你出现，后来见这江飞想要逼奸武王新纳的妃子，追赶他来到了这里。”白出尘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她没事吧？”沈欢反问道：“哪个她？”白出尘说道：“就是武王殿下新纳的妃子。”沈欢瞧了他一眼，似乎瞧不透他，问道：“她没有事。秦小柔呢？你的眼晴是怎么回事？”白出尘听到“秦小柔”这三个字，心头如巨鼓锤过，禁不住悠悠叹了一声。沈欢并不追问，因为他知道如果白出尘要讲的话，他自然是会讲的。“我对不起她。”白出尘说道：“我追杀苏州水患之事，追查到了长江帮身上。那一日，我被长江帮抓去，自忖必死，情境晦暗不明之际，作下了对不起小柔的糊涂事。”沈欢说道：“怎么会这样，你一向自许精明，此事却也错的太离谱了。”“也许，是我觉得小柔深爱于我，所以有些无所谓，如今她离我而去，我才知道什么叫作失魂落魄。”白出尘说道。沈欢说道：“下次再见她时，你一定要好好向她解释，求得她的原谅。”“只怕她再也不愿意见我。”白出尘叹息道：“我这双眼晴，就是她情急之下，下手毒瞎的。”。沈欢说道：“这事又是她不对了，不管怎么样，她应该不应该对你施这样的重手！”两人又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时，突然起了大雾。白出尘说道：“我现在只恨那些设计害我的人，我最近一个多月来，都在找他们。你知道么？原来臭名昭著的长江帮帮主，就是岳荣的女儿。”“岳荣，紫髯侯？”沈欢问道。“除了他还有谁？”白出尘说道。“岳荣的女儿，岂有好人？”沈欢说道：“你怎么不多加提防？”白出尘叹了口气，说道：“我对小柔觉得寻常，反而沾沾自喜于岳荣两个女儿对我的仰慕，以为她们天真烂漫，不会害我，谁知道却着了她们的门道。”“是在说我们么？”“肯定是呗。”只听两个脆生生的声音一问一答，自从雾中传了出来，又听脚步身响。有两人走到白出尘身前站定，一共两人，真是岳颜庄和岳颜端姐妹。岳颜庄见了白出尘，嘻嘻一笑，说道：“这一个月来，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们么？现在我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你怎么不说话？”白出尘目不能视，却转过了头。岳颜庄走上前来，就在他身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