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吧。摆驾养心殿。”关自铭等齐声说道:“臣等恭送皇上。”安如意挽着赵永昌养心殿内,赵永昌躺在软榻之上,脸色灰白,摇摇欲坠。安如意小心地说道:“皇上脸色不豫,要不要宣太医来瞧瞧?”赵永昌手捶软垫,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贪污、腐败!连朱侍尧这样三十年未曾见用之人,一旦手握重权,立刻就敢贪污,受贿,怎不叫朕心寒!”安如意说道:“朱侍尧辜负圣恩,皇上杀了他也就是了,何必如此感怀,若是伤了龙体,那可怎么是好啊。”赵永昌说道:“杀他?那倒容易了,可是他背后的主使之人是谁,查出来之后如何处置,这些你都考虑过了么?”安如意说道:“奴才哪里知道这些,只是盼着为皇上分忧。”赵永昌说道:“好,你跟朕去一下侍卫营,找朱侍尧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