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之中,那个下午,自己在明嘉湖畔停留了一个对时,想了很多很多的事。说来也奇怪,自从得了那幅画之后,自己的夺嫡之路便变得份外顺畅起来,和自己作对的人接二连三地莫名其妙地就死了,自己要办的事也是办一件成一件,终于顺利地在夺嫡之争中突围而出,登上九五。这幅画,以及画上的人,仿佛也成了上天赐于他的吉兆和福祉。自从他见到丁雪衣第一眼起,就觉得十分眼熟,思前想后,这不是画中的人儿么?上天派她来到自己身边,难道是要成全自己三十余年的样思之苦?这幅画现在正是皇后在保管着,不如去取来瞧瞧。他蹁着步,不自觉地来到了皇后所住的长春宫前。看门的太监见他一身太医服饰,喝道:“娘娘并未传召,你来这里作什么?”赵永昌被他一喝,回过神来,忙道:“是我走错了,我马上就走。”就在这时,那太监已经瞧见了他的长像,也是他活该倒霉,条件反射似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奴才不知道是皇上驾到,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见谅。”赵永昌向前一步,喝道:“噤声!”那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赵永昌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宫里有人传着朕假扮太医,朕便将你活剐喽!”那太监吓得涕泪交流,跪倒在地,哭道:“皇上饶命,皇上馓命。”赵永昌自靴子里取出一柄匕首,放在那太监手中,说道:“你要么割下自己的舌头,要么自刎,你选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