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卷]
第186节 第186章 一语道破 秦小柔诊出真凶
赵永昌见情势逆转，只怕现在场中有不少人都是在怀疑自己才是真正杀害萧卓的主谋，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权威，不敢公然发难倒戈而已。< 剑逆苍穹 最新章节 >他略微思忖了一下，说道：“若是不将事情澄清，你们便会以为朕是主谋，也罢，将唐太医宣来。”沈世祯躬身道：“是，奴才马上去办。”过了一会，唐一方宣到，与他一起的，还有太医院医正安华。痴心人劈头便问道：“你是蜀中唐门的人？”唐一方说道：“姑娘怎生得知？”痴心人拉着他走到萧卓的尸体跟前，说道：“你仔细悄悄，他中的是什么毒？”唐一方蹲下身去，细细研究了一番，站起身来，对赵永昌说道：“启奏陛下，此人是中了我唐门的小寒山之毒。”痴心人说道：“你既识得，那这毒是否为你所下？”唐一方说道：“我与死者无怨无仇，我为何要下毒害他？”痴心人说道：“倘若有职位比你高的人指使，而你又不能拒绝，下毒害一个与自己无怨无仇的陌生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唐一方说道：“笑话，太医的职责是救人，并非害人。就算是医正，也不能令我行此阴毒之事。”痴心人截口道：“倘若是皇上呢，也不能指挥你么？”唐一方瞧了瞧痴心人，又瞧了瞧赵永昌，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即不能说能，又不能说不能，一时踌躇。痴心人说道：“我再问你，有没有人指使你毒杀萧卓？”唐一方说道：“没有。”痴心人说道：“你既然认得出小寒山是你唐门独有的秘毒，想必其他的人是不会使的，对不对？”唐一方说道：“唐门子弟，爱惜毒物甚于生命，小寒山乃是唐门五毒之一，绝计不会外传。”痴心人说道：“除你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唐门高手在京城？”唐一方说道：“我奇怪的就是这件事，按理说来，任何一个唐门弟子，只要来京城，总会和我联系。”痴心人说道：“那最近有没有人与你联系？”唐一方说道：“没有。”痴心人说道：“这就奇怪了，即然没有别的唐门子弟来京，又无人指使你，你也和死者无怨无仇，那这小寒山之毒，是如何跑到死者身上的？”唐一方说道：“这……臣实不知。”痴心人说道：“目下京中能使小寒山之毒者，惟你一人而已，此事与你绝计脱离不了关系，恳请陛下将唐一方斩首示众，以平息此事。”唐一方争辩道：“臣潜心研习药物，足不出户已有数月，太医院上下都可为我作证，如何能凭姑娘一面之词，便定我的死罪？”痴心人说道：“大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那我北邦的二王子，难道白死了？此事既然发生在南朝，还请皇帝陛下给我们一个交待。”多官见她直斥皇上，个个怒目而视，却无人敢站出来说话。吴六四更是惨白着脸，当了不擅说话却要强出头的前车之鉴。萧景说道：“痴心人说话虽有偏颇之处，但我朝王子横死南朝，不给一个交待，只怕父皇不会答应，到时候动起干戈来，那两国交兵，涂炭生灵的恶名，就要落在陛下身上了。”赵永昌一时沉吟无计。就在此时，只听一个柔柔的女声响起：“单凭你们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肯定北邦王子是中毒而死？”赵永昌抬头，只见罗布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少年昂然而至，少女身着重孝，正是前日丧母的义女秦小柔和驸马白出尘。罗布上前禀道：“臣已仔细查问过楚府上下，案发前后，梁大侠并未外出，所以可以排除他的杀人嫌疑。”赵永昌摆了摆手，说道：“朕知道了。女儿，你怎么会来这里？”秦小柔带着白出尘跪倒在地，说道：“臣女听闻宫中发生了命案，想着凭借自己的医药之术，或许可以为父皇分忧，驸马担心臣女的身体，所以特地陪臣女一起前来。”赵永昌亲自上前，将两人扶起，说道：“公主驸马孝心可嘉，朕甚是欣慰，依你之见，二王子死因如何？”秦小柔说道：“请客臣女验尸，再作区处。”她站起身来，自痴心人身边走了过去。痴心人和萧景交换了一下目光，不经意间，慢慢挪到了一起。秦小柔打开随身携带着的药箱，取出一枚长长的钢针，自萧卓胸口间剌了下去。围观的人明知萧卓已经是一具尸体，不会感觉到疼痛，但见到如此凶险的画面，有人仍是忍不住一声惊呼。华安说道：“请问柔公主，自古验毒都在喉胃，公主却为何从心脏处施针？”秦小柔说道：“此前想必刑部的提刑都已验过尸了吧？结果如何？”刑部提刑宋之问说道：“臣才疏学浅，只知中毒，却不知是中了何毒。”秦小柔说道：“据此，我已断定，萧卓中的并非食物之毒，而是血毒。”众人听了，都是一惊，华安问道：“血毒？”秦小柔说道：“不错，血液之毒，最是难防，亦最是难查，此毒不仅可由各处血管施入，创口微小难觅，且中毒死亡者喉胃都不会留下毒物，难以追踪。”一边说着，她一边将钢针拨了出来，只见针尖蓝光淬淬，众人不由一阵惊呼。萧真叫道：“二哥，二哥！”秦小柔举起钢针，来到围观的诸位官员面前，一边走，一边说道：“诸位小心，若是被这针剌破了些许，只怕也会难免和地上躺着的二子子一样。”官员们纷纷后退，远远避开。秦小柔拿着钢针，来到痴心人面前站定，说道：“痴心人，你是使毒的高手，这针是施的是何种毒物，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