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卷]
第182节 第182章 解惑入惑 老张头小难二子
老张头将头摇得拨郎鼓相似，说道：“我最怕年轻人了，他们不但要你相助，还要学你的武功，最后还要将你压箱底的宝贝儿通通拿去，真是比强盗还狠呐。< 冰火破坏神 最新章节 >”白出尘笑道：“前辈误会了，我和师兄已经有师父了，不敢再学其他人的武功？”老张头“哦”了一声，说道：“你们当真不是来学武功或者是要法宝的？”沈欢说道：“在下等只为致谢，别无他意。对了，可否将马刷借我一用？”老张头说道：“马刷一文钱一个，又不是什么宝物，你要用，尽管拿去便是。”沈欢走过去，拣起马刷，径直来到前日三试之时曾经骑过的那匹老马面前，轻轻替佗清理身上的尘土，那马也认出了沈欢，不住地在他掌间耳厮磨。罗布远远地瞧着，笑道：“这畜生倒有灵性！”老张头怪眼一番，说道：“你若当他是畜生，那他便就是畜生了，你这个人不可理喻，快快离去！”罗布刚想分辩，老张头已将他连推带拉，赶出了马棚，接着“扑”地一声，关上了门。罗布素知他的性格，并不为意，笑道：“两位公子，事成之后，还来我的房中，我去准备晚饭！”老张头关上马棚，转身瞧着白出尘，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将他赶了出去？”白出尘笑道：“这些马蒙前辈照顾日久，对于前辈来说，就如同亲生子女一般，试想，若是有人对我的子女不好，我也不会高兴的。”老张头说道：“小娃儿倒是挺有悟性的。你刚才说你已经有师父了，你们的师父是谁？”白出尘说道：“家师讳上梁下新，江湖人称‘穷侠’。”老张头对这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名号一点反应都没有，说道：“既然当得起一个侠字，想必他的武功不错喽？”白出尘说道：“说他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应该是不会错的。”老张头将酒坛放在地上，盖好泥封，轻轻跃上酒坛。白出尘见他单足而立，不由赞道：“前辈好俊的轻功，”老张头说道：“你全力攻我，若是能将我打下坛来，就算你师父武功高强。”白出尘说道：“这又何必，我们是要致谢，并不是来打架的。”老张头说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和人打架，你若不陪着我，便是致谢不够诚意。”白出尘皱眉道：“你年纪大了，加之刀剑无眼，若是万一晚辈一个不小心，伤了你，到时候就不好了。”老张头说道：“你年纪轻轻的，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让你打，你便打！”白出尘反手抽出背上的木剑，轻轻抖了一抖，扬声说道：“前辈小心，我这第一剑来啦。”老张头笑道：“直管来，直管来！”白出尘笑道：“前辈站稳了，别摔个大跟头。”扬剑剌去。他嘴上虽然和老张头开着玩笑，但心里却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位不世出的高人，此一战关乎着师父的威望，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这一剑看似轻飘飘地，却已附着十余的“如意心法”的内办，更兼“锈铁”一诀的妙用，一但被他沾上，便是扯也要将老头从酒坛上扯下来。那老头滴溜溜一个转身，已躲开了这一剑。十年的如意心法的内力和“锈铁”的妙用，被他闪的干干净净，一点效用都没有。白出尘虽然年轻，但他自幼随着师父走扁了大江南北，见识广博，这样的情景，还是第一次出现。眼前此人的轻松绝顶，要想剌中他，只怕不易。他一招剌空，并不惊惶，故意激将道：“原来前辈是属泥鳅的，滑不溜手。”老张头说道：“你懂什么，你这一剑虽然名堂甚多，但吃亏在速度太慢，难道你们师父没有教过你‘无坚不破，惟快不破’的道理么？”白出尘说道：“以剌取胜，毕竟太过凶险，若是一击不能得手，便只有速败一途。”老张头说道：“你为何不求速胜，而只求速败呢？需知高手过招，只在一毫一厘，电光火石之间，你慢如蜗牛，又如何能够克敌制胜？”白出尘心中有所领悟，说道：“还请前辈赐教这快剑之法。”老张头说道：“我问你，世间何物最快？”白出尘低头想了一会，说道：“是水流。”老张头“哦”了一声，说道：“说说看。”白出尘说道：“闪电虽只一瞬，却还有形。滴水穿石，却是肉眼难以捕捉，慢如千年，快似瞬间。”老张头高兴地说道：“娃儿有见识，你若是能练成水之剑，越功当大有长进。不过依老夫所见，水流之速尚不是最快的。”白出尘说道：“那最快是何物？”老张头说道：“时间。”白出尘说道：“时间？”老张头说道：“当你一剑剌出，天地为之颤抖，时间为之停顿，这才是快剑的最高境界。”白出尘笑了笑，说道：“前辈这话，就如同老和尚打机锋，念南无阿弥陀佛，又念色即是空，空即是空，听起来高深莫测，却是谁都作不到。”老张说道：“好，看招！”他说了这话，缓缓拍出一掌。白出尘瞧着这掌，似乎才刚刚拍出，却已到了自己的身上，即无法闪避，又不能格档。就如时间的巨大车轮缓缓驶过一样，你即无从感觉到他的存在，却又能清楚地感知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都没有明白。等他回过神来之时，老张头已经跳下了酒坛，重又打开了泥封，豪饮起来。白出尘躬身道：“多谢前辈指点。”老张头说道：“指点谈不上，正如你所说，说起来容易，作起来难，你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