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你这里的。”罗布笑道:“既然有酒,咱们一起去老张头那里同饮便是了。”三人来到侍卫营后的马棚,刚一进门,罗布便高声喝道:“老张头,我罗布又来啦!”沈欢瞧着一个须发皆白正在刷马的老头转过身来,瞧了罗布一眼,又上上下下瞧了瞧自己和白出尘,目光落在自己抱着的酒坛上,将刷子一扔,快步走了过来。沈欢和白出尘一起躬身,说道:“晚辈沈欢、白出尘,参见前辈。”老张头并不理睬他们,径直接过沈欢手里的酒坛,拍开泥封,闻了一闻,然后举起坛来,豪饮了半晌。只听他酒在他的胸腹间“咕咕”地流了下去。老张头微闭上双眼,显出非常陶醉的样子。过了半晌,才听他打了一个隔,说道:“好酒,不愧是三十年的女儿红。”罗布说道:“即是好酒,让老夫也喝两口?”老张头转过身子,说道:“即是好酒,如何能落如别人之口?这两个娃儿是什么人?”罗布说道:“这位便是你上次相助的沈欢沈公子,他旁边的是他的师弟白出尘。沈公子感念你的相助之恩,因此特来相谢。”老张头说道:“即然东西已经送到了,心意我也领了,你们回去吧。”罗布说道:“你这老头,怎地如此不进人情,两位年轻人特地前来,你好歹让他们坐下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