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卷]
第175节 第175章 泣血哀思 郑雍容欲访雪衣
白出尘说道：“你是想求她原谅你？”秦无意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敢求她的原谅，只求她能够让我跪在那里感谢她，那我便心满意足了。< 极道特种兵最新章节 >可是从那天开始，一直到死，她都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白出尘说道：“也许，你是伤她伤的太深了。”秦无意说道：“自此，我就在她的住处附近搭了一个草庐，结伴而居。当时她已有了一个成年的徒弟，也就是小柔的母亲，她对我很好，经常会拿一些吃的穿的给我。”白出尘说道：“这些吃穿之物，想必也是尊夫人作的。”秦无意说道：“正是。小柔的母亲样样都好，却不擅针钱和作饭，那些吃穿之物，的确是她亲手为我所作。”白出尘说道：“她即关心你，又不肯原谅于你，高人行事，果然不同凡响。”秦无意说道：“哪里是她不愿意原谅我，是我不敢让她愿谅。终于有一天，小柔的母亲匆匆来告诉我说，她不行了，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白出尘这次没有搭话。秦无意说道：“她只是淡淡地瞧了我一眼，然后对小柔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徒弟说，‘他也老啦，你以后要照顾好他’。”说到这里，当时的情景又好像浮现在了秦无意的面前，他的声音在颤抖，两行老泪，自他的面颊上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来。白出尘说道：“过了这么久，你说起这件事来，还是这么激动，可见你不仅爱着她，而且爱的很深。”秦无意说道：“对你好，愿意嫁给你的女人，你要一辈子珍惜，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要不然，就会像我这样抱憾终身。”白出尘说道：“我记下了。”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白出尘便去师父，一同置办葬礼所需的一应之物。墓地就选在拟建柔公主府的附近，便于秦小柔随时扫祭。皇上亲笔手书“贞烈节婉”四个大家，并追封秦小柔的母亲为一品诰命夫人。皇后郑雍容、公主赵元真亲自到灵堂致祭。由于有了皇上、皇后和公主的高度关注，这位一生孤苦的女子，居然在死后获得了极尽哀荣的待遇，京城里的许多官员都借机前来拜祭，并献上了很多花园和纸人的祭品。秦小柔将这些祭品都堆放在灵前，将一品夫人的凤冠霞帔放在祭品的最上面，取来火，一起烧了。瞧着面前的熊熊烈火，秦小柔说道：“白大哥，你知道我母亲最要想的是什么吗？”白出尘指着前面，说道：“不管是什么，总之不是这些东西。”秦小柔说道：“她最想要的，不是一品诰命夫人的荣耀，不是这么多官员拜祭的哀荣，而是那个粗鲁、愚昧、无情的南越汉子，能够陪着她。可是，可是连这么点小小的心愿，她也未能实现。”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白出尘说道：“世上的事，本来就是不如意的多，如意的少。死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才能对得起死者的在天之灵。”秦小柔说道：“我只怕我会步母亲的后尘。”白出尘截口说道：“不行，你再想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需要什么好的药材，就算是天南海北，我也陪你去娶。”秦小柔说道：“我不是说这个。作为一个医者，对生死之间，我本已就看得很淡。药医不死病，该死的人，就算华佗再生，也是无济于事的。”白出尘说道：“那么你想要什么？”秦小柔转身瞧着白出尘，一字一字的说道：“我想要的和我母亲一个，一个我深深喜欢着的男人而已。”白出尘低下了头，不敢看着她的睛晴，说道：“还要粗鲁、愚昧、无知才行，这样的人你应该到南越去找。”本来是句玩笑话，若是平时，秦小柔肯定会开心一笑的，但此刻只会加重她的苦楚。就在这时，燃烧着的火焰猛地暴发出最后一丝光辉，然后迅速地黯淡了下去。秦小柔长长哀叫了一声：“娘呵！”《咏小柔》烈炎伴黄泉，泣血空哀思。玉人从此逝，香魂何时归？秦小柔哀伤不已，郑雍容轻移凤步，来到秦小柔面前，说道：“小柔，人死不能复生，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如此深哀的，你还是节哀顺便吧。”秦小柔点了点头。赵元真上前说道：“母后，不如我到她那里，陪她住几天？”郑雍容说道：“难得你有姐妹之心，只是你父皇曾严令于我，让我好发管束与你，不许离开我视线之外，更不能与外人交谈。不如把小柔接到宫里，住在撷芳居，你也好尽尽姐妹之谊。”赵元真本意一是劝慰秦小柔，二是想见见沈欢，听得母亲如此安排，无精打采地说道：“一切全凭母后吩咐。”郑雍容向秦小柔说道：“小柔，你看母后这样安排可好？”秦小柔说道：“母后如此休恤，小柔深感温暖，只是娘亲还有一些遗物需要整理，要不然我过两天再到宫里向母后请安。”郑雍容说道：“睹物最是思人，这些遗物，何不让其他人整理？”秦小柔说道：“母亲的遗物甚是珍贵，岂能由他人假手。”郑雍容点了点，向秦小柔身边站着的白出尘说道：“你身为柔公主驸马，理应宽慰公主，这是你的职责。现在本宫把小柔交给你，若是她因哀伤而有什么差池，我惟你是问。”白出尘说道：“请皇后娘娘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赵元真见他二人夫妻恩爱，自己于沈欢却是相见不能相谈，相爱不能相守，心中甚是黯然。郑雍容说道：“真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