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看着她,见罗停云的目光温柔的看向窗台的花架上一盆盛开的旱地莲,小小花朵刚看去不起眼,但越看越好看,白的黄的红的,多彩的颜色便如一幅画儿。惜言忍不住道“你看什么呢?你最近好怪,先是躲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不与人来往,再就是曾经为着要死要活的人如今娶了别个,你到混不在意,罗停云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罗停云如水的目光和悦的注视她秀美的面庞,笑道“曾经温柔少言的惜言,如今也变得快人快语,为什么?难道是为人妻就容易被丈夫影响吗?”惜言先是一笑又一摇头,双手握住罗停云的手,深情的道“人啊,为了自己关心的人当然就会着急了,你倒是怎么了?快说,老担心你我也睡不好的!”
罗停云微笑着看了她半日,眼中一股慧黠的神色,道“我躲到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是养病。”惜言大惊一把抱住罗停云的双肩连连问道“你又怎么了,你快说否则我得上火。”罗停云忙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静养又要空气好,才躲到这里。”见惜言还是难掩满腹的担忧,便问“你还有什么事?”
惜言道“近日我家里就快乱成一锅粥啦,咏花也不知怎么想的,甘雨师傅要为她寻个好婆家,她到要死要活的就要嫁给甘雨师父,谁劝也不听,甘雨师傅先开始不同意,咏花就绝食,饿了几天,甘雨师傅松口又同意,君王要他回朝廷做官,他也婉拒啦,现下家里凤于林忙成一团,筹备师父和师姐的婚事,我是看不惯干脆不管,也惦记你就过来看你。”罗停云笑道“是好事呀,你有什么不满?”
惜言叹道“好事吗?”罗停云认真的道“只要俩个人心里真心喜欢对方,又不妨害旁人什么,那又怎样?”惜言张大嘴道“天呀,这就像爹和女儿结婚。”罗停云连连摇头“那是世俗的认为,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去做好了。”惜言见她轻轻咳着不忍再说什么,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罗停云也并未挽留,单拿出一封信让她给自己的大伯父捎去,又奉上一个小布包笑道“把这个作为贺礼送给咏花姐姐。”惜言笑问“什么好东西?嫁妆?”罗停云微微颔首道“一些金银首饰,伯父穷,咏花姐又没个亲人,也是俩袖清风的人,难得俩人真心走到一起,我当然要表示祝福,送些礼物给咏花姐,也谢谢她帮我好好的照顾大伯父。”
惜言闻听脸色羞红,对罗停云道“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对你的甘雨伯父和咏花的。”她出门不多久,罗停云又是一通咳,拿出手绢捂住嘴咳了一会儿,再看手绢上是一口鲜血,罗停云靠到墙壁,轻轻把手绢团起塞入怀里,一抬头见绯喜和她的哥哥正站在门口,因为之前罗停云吩咐过,兄妹俩谁也没开口多问,但俩个人目光中的忧伤牵挂却一目了然,四道目光深深的烙在罗停云脸上,罗停云笑道“都说了我没事,托你们的事办的怎样?”
罗停云托他们办的事,有这么几件:一是在一处靠近洗梦江和天逸山的村落以如锦的名义买下一块田和一所小屋,契约文书已经送到干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