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多说。同时雪驹也失去消息。罗停云和惜言不停的猜,正着急时,当晚,凤于林一身将军服饰赶回来,一见干娘就告诉她,君王赦免了如锦,干娘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罗停云等不得雪驹,正在狐疑,雪驹家的仆人居然上门来请,罗停云一肚子疑惑,进了府是雪驹父亲接见,倒也还客气,吩咐人奉上茶水点心,罗停云不见桃夫人,四下看了一遍,忍不住问“父亲,为何不见母亲?”雪驹父亲沉默半晌,低低道“染病啦,还是因为心病呀,先是我被贬,想念雪驹在边境,后又听说你娘去世,一股急火呀。”罗停云想到桃夫人对自己的好,忍不住落泪,但还是问“雪驹呢?”雪驹父亲淡淡道“他一回家,听说母亲病了,也急病啦。”
罗停云急道“母亲不妨事吗?还有雪驹,我得去看看。”雪驹父亲道“你看又能怎样?你也一向对雪驹不过如此,我接你过来,主要还是有一事。”说时用眼迅速一看罗停云的反应,便道“你只需同意,雪驹的舅舅租你的地和房子,我们没有二话,就退租。”
说时将一张文书放到罗停云面前道“看好,没有二话就签字按个手印吧。”
惜言一眼先看见是张退婚文书,忍不住一愣。雪驹父亲只把眼死死盯着罗停云。见罗停云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长叹道“可怜雪驹,何时才能真正幸福?”
罗停云一听这话忍不住全身一震,拿起笔颤巍巍签上字,雪驹父亲面色转晴,自袖中掏出俩张租约道“还给你吧。”罗停云接过道“江大人,我对不起雪驹,请您代言愿他平平安安,早日觅得如花美眷。”
走出雪驹府第,罗停云只觉心中空空落落,又悲又痛,这才发觉虽然心中还是以长风为重,但对雪驹也一向好感有加。回到干娘从前的华康国夫人府,干娘看了租约,咧嘴一乐,但听罗停云说道被逼退婚一事,她眼珠一转,手一拍大腿大声道“哎呀,当初是雪驹舅舅主动找的我,出大价钱要租房租地的,我还奇怪,一个大抠门财主如何就舍得这般花钱?现下想来,肯定是设下套啦,到时候往罗停云头上一套,好让她退婚。”
惜言瞪了母亲一眼,罗停云面色平静,道“惜言,今晚先住一夜,明日一早收拾好,回以前的笼香村我和娘的小屋。”干娘大声又道“你正好等长风呢。”罗停云苦笑,并未说话反身进房看天色已晚便和衣而卧,迷蒙中看到雪驹面色苍白,一身白衣自门外徐徐走来,看身形清瘦许多,冷冷道“你和我退婚原是为了你的长风,我也能理解,只是我用错一片苦心,以至未能对娘亲尽到孝道。”罗停云不由哭叫“雪驹,对不起。你再找个好姑娘吧,我不配你。”雪驹不理转身大步而去。罗停云一声惊呼,坐起身方发觉原是南柯一梦。
她正在伤神之际,忽的发现房中还有一人正坐在自己对面忍不住惊呼一声,那人早已一把抱起她,点中她穴道,人就如一只蝙蝠穿窗而出。这人带着罗停云一路奔跑,到一民房径直进去,将罗停云放下地,亲切的问“吓到啦?好孩子。”一听这熟悉的话音,罗停云大喜“野花婶。”一头扑入她怀里,也不知那里的委屈放声大哭,窗外天色一点点的亮了起来,屋里也看的清楚,野花婶拥着罗停云也忍不住黯然神伤,叹道“好孩子,经历的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