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压抑一朝揽权只怕有人反对,到处撒下人手监听监视以防任何人有一星半点的反抗,为此不惜稍早些派人拦住军粮,以防前线将士得到给养,忠于国君回京讨伐自己。小皇叔还最忌讳别人提到孩儿二字,因他年过五旬妻妾并无一人给他生儿育女。已经有人私底下偷偷议论 ,小皇叔该不会是做的缺德事多了伤阴德才绝后的?小皇叔听过类似的话,先是以杀人泄愤,但没有子嗣内心越来越恐慌,尤其派出毒鹰带人到碧桃村放火杀人之后,晚上一闭眼,眼前不是火光就是漆黑一片的人影在晃动,老有人在耳边哭喊“还我命来,我犯了什么错,你居然要我的命?”
小皇叔挣扎着醒来,全身冷汗,急急再派人去打听,毒鹰竟然沉尸洗梦江,这使得皇叔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挫败,正好宫里来人招皇叔入宫议事,君王自从被再次送回宫里,一向都由小皇叔说了算,不知这次为何主动来招?小皇叔精神恍惚,夫人劝他好好休养,不用入宫,他想了想,贴身穿上防刀剑的软甲,外罩官服,带着大队随从浩浩荡荡进宫。一路上锣鼓开道,十六抬的大轿在前后从人的簇拥下,气派十足的径奔王宫。一路上,小皇叔透过轿帘看着长长的街道,恍然间有了幻觉,感到自己在一个 闹哄哄的戏台上,一个人在唱戏,看的人很多,说话的人很多,但每个人都看不清脸孔听不到声音,要离开戏台还舍不得,呆下去又没什么意思,微微闭目,可是国君的身影又出现了。把他重新迎回宫中,国君的目光是一种茫然,苦笑又冷笑“还是让我回去做傀儡?”那目光让自己背后升起一股寒意,想想也是,老了,还会有子嗣吗?大权该交给谁?打个冷战,小皇叔在轿里沉声道“走快些。”轿子速度提快。但他心里总有不安,还有何事?
到了宫中,在带刀侍卫的护卫下,进入内宫,一进 君王的勤政殿小皇叔就愣了,一直被软禁的国君高居正中宝座面容严肃,只听“吱呀”一声,小皇叔身后的大门关上,小皇叔的带刀侍卫纷纷拔出刀。小皇叔面色不改,扬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国君不答言稳坐着一动不动,小皇叔心下思虑着,双手抱拳行礼道“参见王上。”国君还是不答。小皇叔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不对,对身边一个侍卫一使眼色,侍卫飞身欲上前又迅速落下,大惊叫道“皇叔快退。”已经晚了,国君身后忽的冲出俩拨盔甲卫士速度极快团团围住皇叔和他的卫兵,只听一声巨响原是宫门关上,一个声音高叫着“皇叔谋孽,认罪伏法。”
小皇叔冷笑,自语道“黄口小儿早有经验,斗过大皇叔和国丈又和我斗!”国君这才站起,面容坚定凝重,身旁站出一个年轻的将军,朗声道“犯法者当诛,有从皇叔者一律格杀勿论!”小皇叔的卫兵一脸的坚贞,都卫护着他。君王目光一闪,对身边那个将军耳语几句,将军又大声道“君王口谕,有中逍遥丸毒性的,赐解药。”此言一出,大多数卫士纷纷扔下兵刃,小皇叔好似料到这一招,一声冷笑道“好,翅膀长硬会飞了,居然知道我用逍遥丸控制人,你的解药谁给的?”
说话时双手背后神情坦然竟不像束手就擒的样子。君王也还是面色不改,一招手,一个低着头弓着身的人抖索着自殿后走出来,小皇叔拿眼一扫,讥笑道“大安侯,是你这个小人告的密,你对自己的贱命还挺珍惜,谁得势就跟定谁,可惜????”说话间手腕一抬,袖子里忽的飞出一枚锋锐的短箭直透大安侯的咽喉,他顿时俩眼翻白一头栽在地上。小皇叔神情一下子放松,对君王道“来吧。”伸出双手,有几个执刀护卫大步上前,把皇叔捆缚住。
小皇叔道“事已到此,我无意多说,但还是有事求你!”有兵士怒喝“放肆。”小皇叔拿眼一斜,道“主子们说话,奴才们多嘴。”君王把手一挥,大部分兵士鱼贯退出,小皇叔和君王面面相对,小皇叔道“侄儿,我求你的事,是不要为难我的家人,你的婶娘也老了一切与她无干。”君王看着他,他坦然回视,良久,君王颔首,小皇叔被带下去。
年轻将军又在一旁道“王上,臣可否请您宽恕一个人?她已经疯了。”君王沉吟着,终于道“凤于林,你让你岳母放心吧。如锦从今以后由她家人好好照管吧。”
干娘听到凤于林带来君王的口谕,呆了半响,含泪道“好,好!”说时泪下。
原来唐嫣公主听从其老者苦口婆心的连番劝说,加上国舅也支持,于是劝父王休兵罢战。同时京里派来秘史诏凤于林回宫,凤于林急急赶回京师,路经天逸山,巧遇干娘惜言带着如锦要返回碧桃村,凤于林又喜又惊,听惜言述说当日经过,再看如锦当时被石块砸伤头,现在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他决定先带妻子丈母和小姨找到师父好相互照应,哪知师父并不在山上,倒是在下山时碰见咏花,才知师父现在一秘密地点养伤,半身已被当日地宫中的崩落石块砸伤。但同时咏花也四处探听,知道了小皇叔所为。
见到师父后,师徒三人且悲且喜,甘雨见到凤于林欢喜之后连忙修书一封让凤于林悄悄入京,呈书君王,共谋对付小皇叔重振河山,而在他走后不久干娘和惜言因为甘雨也行动不便又要防小皇叔的手下搜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