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你擒获,也除了我心头一患……
“恭喜昭皇,景飒琉情叛贼竟然让你擒获,也除了我心头一患。”一道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上方的城墙上传来。
放眼望去,景飒琉玉果然不负他风liu皇帝的称号,就连上战场也不忘美人在怀,龙昶亦目光扫到乖巧横卧在景飒琉玉怀里的妖艳美人时,不由得眉头轻皱,对于这样的荒唐,相比众人的嗤之以鼻,景飒琉玉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单手撑起半个身子侧卧在太师椅上,长指把弄着美人的一头长发,殷国的侍卫面上也是波澜不惊,看来早已习以为常。
龙昶亦静观其变,他也曾料想过这点——此地靠近殷国边界城墙,若是在此地对景飒琉情下手,本该对自己不利,但是,细想一下,景飒琉玉未必就会站在景飒琉情一边,原因无非有二,其一,昭殷联姻,婧仪乃是殷国的国母;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山不容二虎,即便琉情是景飒琉玉的亲叔叔那有如何,在权力面前,帝王家的杀戮比比皆是,景飒琉玉若想要坐稳他的皇位,他必须要除了景飒琉情。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人便能达成共识。
“殷国的家事,昭皇是否可以交给本王自行处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时不时地瞥向城楼下的龙昶亦。
龙昶亦略一沉吟,定了定,也不退让,“景飒琉情乱我朝纲,在我昭国境内胡作非为,已不再是殷国的家事,依朕看,交于我昭国处置更为妥当。”
两道目光触及,景飒琉玉的眼神变得凛冽,“啊——皇上,您弄疼我了……”身边的美人突然头顺着他加附在她发上的力道往后仰去,发梢传来的阵阵疼痛充满感官,面庞变得扭曲异常。
“本王再问你一遍,交或不交?!”一反刚才的慵懒,他眼底的恨意渐渐升起。
“朕已经说过了,景飒琉情应该由我昭国处置!”“他”越是强要琉情,他越不能妥协。
两道锋芒在众人间穿梭,升华,两人间的对抗越加明显。
“哈哈……”景飒琉玉突然畅笑,过后,“昭皇多久未见婧仪了,可曾想念她?正巧此次出巡,本王把她也带来了,不如聚聚如何?来人,把你们高贵的皇后“请”上来吧——”景飒琉玉转身吩咐道。
龙昶亦正在疑惑他语气中的讥讽时,婧仪已经让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押上城墙,她发鬓已散,苍白的脸色憔悴万分,曾经清澈的目光显得茫目呆滞,龙昶亦看了心头一紧。
“婧仪?婧仪——”他轻颤地唤道,她却不理不睬,仿佛沉浸在只有她的世界里。“琉玉,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敢问昭皇,本王该如何对待一个水性杨花,淫乱后宫的妃子呢?”嘴角噙起的笑意是那么刺眼,他的声音不响,但是足以让众人听到。
听到此话的侍卫纷纷愕然,朝城墙上的女子望去,有鄙弃,有同情……
“淫乱后宫?绝对不可能!朕的皇妹朕最清楚,她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龙昶亦不忍去看婧仪那副无助的神情,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她,她曾经是那么的活泼开朗……
“哦?是吗?奸夫都已经抓到了,还要否认吗?来人啊,把昭皇也认识的那个奸夫带上来!”应声一个被鞭打的体无完肤的男子被拖了上来,他仿佛死了一般,无声无息,若不是身边的人驾着,恐怕早就颓然倒下。
“他是——”龙昶亦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昭皇不认识了吗?这不是昭皇安排在我殷国皇宫的内应吗?”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状,“噢?!大概是昭皇派的人太多一时间记不起来了,那本王提醒一下——他是本王的御医,姓陈……”景飒琉玉伸手强行抬起陈御医的头,呈现在龙昶亦面前,“昭皇,记起来了吗?”随即厌恶地甩开他的头,“这个贱民——真是脏了本王的手!”
还不等龙昶亦辩驳,景飒琉玉面前的婧仪突然颓然跪下,没有焦距的眼神慢慢汇集在眼前的人身上,“皇上……冤枉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陈御医只是皇兄派来给我传信的……让我规劝您帮助昭国出兵攻打襄桀,我跟陈御医没什么,真的,皇上……我们是清白的,皇上,相信臣妾……皇上……”他不听她的解释,他什么也不问,仅凭一干信口雌黄的宫女的一面之词便将她直接打入天牢,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面对她的泪眼摩挲,景飒琉玉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错,陈御医是朕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但是决不会做出你所说的苟且之事!”龙昶亦应声。
“这种有辱我皇室尊严的丑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人啊,赐酒,送皇后归天——”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残酷,深深打痛婧仪的心,她怔怔地望着眼前那个美男子——曾是那个爱她,宠她入骨的殷国国君吗?为何他可以摒弃他们的誓言,他可以如此狠心地对待她?甚至不愿听她解释,多看她一眼……
“景飒琉玉!”龙昶亦怒啸。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