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一位襄国将领忿忿不平,他不是怀疑战神的名号,而是,打心里他就怀疑轩辕玄御是否真心帮助襄国,如果真的有心,为何已经快十日了,他丝毫没有动兵的意思,反而还劝阻皇上也勿动兵,这算什么?战场就是用来打仗的,难不成像他这样,胆小行事,畏头畏尾。
轩辕玄御撩开帷帐的一角,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让人看了心头不禁一颤,“西风送行——如今刚刚好!”
转身便伏下身,正视锦绣尚颐,“若是相信我,就借兵一万给我!”
他眼底的坚定深深感染了锦绣,他硬声应下,“我相信你!”
“皇上——不可!他轩辕玄御明明有几千天御兵团,还要借兵,恐怕意图不轨!”
“万万不可,皇上!兵者,兵家大计啊……”帷帐内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朕已经决定了!”君临天下的霸气。锦绣步步逼近轩辕玄御,伸手,重重的拍着他的肩,“别让我失望!”
“呵呵……我有让人失望过吗!”淡笑,浑身散发的自信威慑让人望尘莫及,这才是真正的战神轩辕玄御!
一旁的右守怔怔地看着眼前让人敬畏的王爷,联想起前几日的一幕——那封轩辕璇玑给主子的亲笔信上赫然:杀妖女,娶千寻,你便是我桀国的新任国君,举国拥戴,否则只会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名誉扫地,还望好自为之。
好一句举国拥戴,若是主子真的有心觊觎王位,那么桀国的皇位早在轩辕玉瑾时期便已易位,三皇叔枉你聪明一世,竟然看不出——如果主子能放得下怜小姐,还会在襄国的军营停留吗?不过那封信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一句“杀妖女”已经成功地把主子激怒了,今日一战,祈求上天保佑你吧,三皇叔……
殷国军营内如今灯火通亮,除了严加防守城门的守卫外,将军们都在大营内小庆,其余人等也都被放了假,在内营内休息,以备天气放好之后再战。
“哎——子良,你干吗傻站坐在那里呢,来,大家干一杯——”酒足饭饱之后,罗信的脸颊泛着红晕,向其谋臣罗子良举起酒杯。
罗子良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似是自言自语的叹道,“开战近十日了,锦绣尚颐也是兵败如山倒,为什么轩辕玄御那边还没有动静?”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事让你烦恼啊,”罗信笑道,放下酒杯,拍了下大腿说道,“平日里,你计谋最多,我没法比,但是如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迷糊了呢,”顿了顿又道,“这虎山可是天险,地势险要,我们只要守好城门,这还不是摆明了来多少人死多少!轩辕玄御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打没把握的仗,这仗——他不会打,是人他都会护短,轩辕玄御难不成想让他的天御兵团陪着锦绣尚颐一起死?”
“大将军说的是……”
“哈哈……没想到轩辕玄御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呐——”周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罗子良不语,这大老粗的话,想想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他虽然觉得蹊跷,但是却无迹可寻。
“来,来,喝酒!别扫了大家的兴!难得大家这般高兴——”说着,罗信再度举杯。
罗子良思虑无果,也便举杯饮下——
顷刻之间,营帐外嘈杂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厮杀声,叫喊声,罗子良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个头盔歪戴的士兵从帐外狼狈的跑进来趴下地上,气喘吁吁地道,“报,将军,将军……不好了,轩辕玄御,他打进来了……”还没带说完,被人一把拎起质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罗信的面色严肃。
“轩辕玄御,天御兵团打进来了……”那士兵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确定是轩辕玄御?!”身旁的将军仍不愿相信。
“是,是,是天御兵团的黑色!还有腰间都别着特有的弯刀呢,一定是战神的天御兵团!他们就像魔鬼一样,见到人就杀,全是血!好多好多血……啊……”被拎起衣领的士兵突然发狂似的瞪大眼睛,仿佛受了极大恐惧的刺激,痛苦地将双手深深的埋入发间,罗信手一松,他便颓废地蜷缩成一团,口中还在喃喃,“魔鬼!简直是杀人魔鬼……”
有几位将军似乎还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神色慌张地跑出帷帐一探究竟。
罗信僵在了一旁,罗子良一把推开他,再次揪起那个小兵,怒吼道,“他们怎么进来的!说——快说!”
“他们,他们从天而降,是从天空中飞进来的,刚刚点地,就发了狂的杀人……好多人的身体被看成了两半……好可怕……”哆哆嗦嗦。
“从天而降……轩辕玄御!”罗子良五指握紧,“黄沙漫天,西风狂作,轩辕玄御你——”,指甲深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大吼道,“快,快去调兵守住城门!还有马上派人通知轩辕璇玑,让他立刻增援!”
片刻跌跌撞撞地跑进一个前去探望情况的将军,他紧咬着牙关,吃痛道,“大人!来不及了……轩辕玄御的人正在赶往城门,恐怕不消半个时辰,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