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想将她深拥进怀里,永远不放手……后来有了你们,她的心慢慢的放开,虽然对父皇还是一般的冷若冰霜,但是大家发现她变了,她会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好,璀璨如日,皎洁堪比月,无可比拟……”锦绣沉浸在回忆无可自拔,转过头,突然出神地望着她,锦绣眼底的温柔一泻千里——恐怕这一幕,从没有人见过,那个残暴的锦绣尚颐——冷面阎罗!
“她,她是怎么……”感应到他炽热的目光,怜倾轻轻撇过头,不落痕迹地避开。
“呼——”深呼一口浊气,锦绣尚颐整了整心神,继续道,“临盆的时候,她苦苦哀叫了一夜,父皇在门口就来回踱了整整一夜,然后幸亏皇姨娘回宫,她是襄国出了名的神医,她走进内室后,支退了那些昏庸的太医,独自抢救孩子和她,直到三更时分,你们终于平安出生了,可是——她却拼却了全力,最后含着微笑走了……临走前她才主动握紧了父皇的手,说了句,“我的心太小,只能住下一个人,对不起锦绣,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够还你一世情——琉玥,琉玥……””她到最后一刻还是爱着景飒琉玥的,哀伤的气氛沉重的笼罩着他。
“她是笑着离开的……笑着离开……”怜倾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她会死!她不应该死的!”锦绣尚颐的眼眶湿润了。
“我想,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因为她解脱了,无论爱与被爱,都会无法避免的带来痛苦——”
怜倾的淡然的目光转向远处的青山耸立。
“解脱——”锦绣尚颐似在思考,沉寂许久才一改刚才的惨淡,变回了那个刚毅的男子,“那,你的解脱又在哪里?”
她的心头一颤——是啊,她的解脱又在哪里?
眼前一片茫然,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炮加身,赤色的腰带更显张扬,他跨马而下,冲她微颌,向她伸出一只手,柔声道——“作我轩辕的妻”,眼神中流露着无比的坚定……
看着她怔怔发呆的样子,锦绣知道她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打开。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幸福。”
“哥——”
“别再枉然执着,相信心底的那个声音,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希望你也能好好想想!”锦绣尚颐轻拍着她的肩,双手后附着离去。
心底的那个声音——
抬头,那璀璨的星星就像她的眼睛,何若钦——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也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古老的预言:锦绣一族的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只为一个女人......
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一十二日夜,大雨滂沱。
一抹紫色站在边境的瞭望台上看着瓢泼大雨肆虐大地。
“襄军攻城了?”
“禀相爷,已经攻城两个多时辰了。”副帅跪在一旁如实禀告。“估计有一万五千人左右。”
“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五千啊……”上官楚闕信手拈起身侧的横笛把弄。
“再多五千也是徒然,虎山这样的天险,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锦绣尚颐真的有天大的本事吗?恐怕是去多少死多少,别说一万五千精兵,再多也是一个死……”
“哦?”上官楚闕微眯起他蓝色的眼眸,轻瞥过身下跪着的男人,眼底竟有了一丝敬意,“锦绣或许办不到,但是有个人一定可以办到。”
“相爷是说——桀国的战神轩辕玄御?他此刻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前线传来密报说,桀国三皇叔轩辕璇玑犯上作乱,意欲谋反,如今已掌控朝廷,现下征率兵欲要围剿轩辕玄御和他的天御兵团,恐怕轩辕玄御是自顾不暇,有护襄国之心,也没护他之力。”
“若是凡夫俗子如你,都能猜出他的想法,那天下不就遍地“战神”了?”上官楚闕一脸不屑,脸上仍挂着招牌的微笑,让一旁的将士毛骨悚然,连连称是。
“龙昶亦给了我三十日,轩辕,我只能给你二十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上官楚闕暗想,抽笛,轻抿,一曲悠远流长的高山流水便如潺潺流水,涓涓而出——知音,一个足已。
“阿嚏——”突然一声扫兴的喷嚏声打断了美妙的笛声,上官楚闕一脸莫名。
副将立马拿起一件外疱伺候。
上官楚闕轻披上外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淡笑,“看来,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正当将士们疑惑的时候,他已提笛下了城楼,只留了一个温柔的背影,和一句意味深长的箴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