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壮硕的肩膀上,却能给她安心的感觉……
“乖——在这等我回来。”温柔的不似那个笑傲天下的宁王。
“嗯。”昏昏欲睡中她沉沉地点点头。
落叶飘落在两人的身上,琉情轻轻弹去,低头见她一副酣睡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难怪这么安静,原来又睡着了,他将她横抱起来,往身后的偏殿暖阁走去,撩帘,放开,风带起幔帐上的流苏,欲说还休,像纷乱的心……
坐在柔软的锦塌上,琉情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安静地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他伸出手将她鬓边散乱的秀发重新抿回耳后,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脸下滑,脖子,肩膀,手臂,最后握上了她的手……
咳咳……一阵咳嗽声惊散一室茫然的旖ni……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突然间松了手。
“少主,走了。”荆风那张冰冷的脸。
他拧了拧眉,终于踏了出去,便再没有回头。
“少主,不带颜儿一起走?”荆风探到。
“不用了,她留在这里才能活命。”这就是他无意间皱眉的缘故。龙昶亦放了他,是以他灭襄为前提的,刚才在亭中拉着她的手,她的脉搏竟然……原来这就是龙昶亦为什么放心让他率军助殷灭襄的理由——“他”在她的御膳甜点中种下了“散魂香”——来自于西域,由一种很奇特的花提炼而成,服用之人需要每隔三日服用一次解药来抑制毒性,接连一月连续服用便可解毒,否则,便会肠断而亡……是世间罕有的一种剧毒,就算展洛羽在此,也不一定能解,更何况这个花名在外的家伙,需要他的时候,却连个人影也找不到,也许在那个角落风liu逍遥着……他不能冒这个险!
琉情似乎又看到了,那日月光下那张俊朗刚毅的容颜——龙昶亦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脸色紧张的神情放松了许多,轻扬了一口气,缓缓道,“琉情,朕选第三条道,如何?”
一颗小小的“散魂香”——第三条道,第三条道——他可以不去理睬,他可以故作潇洒——那样的他才是当初那个魅惑无情,算无遗策,笑看云卷云舒的殷国琉情!可是现在,他竟然做不到了……刹那间低头,才发现他早已让湖水浸湿了鞋,长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自殷襄两国战事传来,天下人皆不屑,这景飒琉玉是脑袋发昏,还是怎么着?少了摄政王琉情的殷国居然还敢挑战襄国这支西部的雄师?看来前不久的城门前一战还不足以让殷国景飒琉玉认清局势——这无异于不自量力,自取灭亡。说书人说,那是琉玉的嫉妒心在作祟,试想,摄政王琉情是何等人物,谁能容忍一个比自己聪明的臣子,如鲠在喉的时时束缚着你,琉玉是那个吃鱼的人,而琉情便是那根鲠在喉间的鱼刺……
但是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殷襄这战确实打起来了,而且一点也不马虎,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景飒琉玉也似乎从“失败”中总结过经验教训了——没有他亲临胡乱驾驭的殷国军队,还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
“报——御王爷率天御兵回来了——”
“哦?”锦绣立马站起身撩帐迎接,原本还纠结的眉头豁然舒展。
营帐先一步被撩开,轩辕玄御大步走了进来,顾不及脱下长疱,劈头便问局势如何,身旁范起捷一一作答。
“这次带兵的是殷国境内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罗信,而监官是他的谋士,景飒琉玉这样的安排,颇有些将权力全部交托的意思,看来是想跟我们大干一场,不消灭我襄国誓不罢休。”
“那首战伤亡如何?”轩辕玄御问道。
范起捷略一思虑,回答,“殷国伤亡一万,我军——八千左右。”
果然不出所料,殷国军队虽然不及襄国的雄师那样强大,但是襄国的士兵多半还沉浸在前次殷襄两国大战,襄国不费吹灰之力大败殷国军队的骄傲中,潜意识就会认为殷国的士兵不过是些软脚虾,但现在看来,他们错了……
轩辕玄御曾见过景飒琉玉,以他看人的准度来说,他总觉得景飒琉玉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清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反正,绝不像景飒琉玉外表给人那么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景象。
“如今,罗信的部队正处于这个地方——虎山口处,这里退可守,进可攻,是个不可多得的天险之处,如果我们要打退殷国,就必须要打下虎山口!”轩辕在地图上将虎口山圈起。
“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地方,我们前几日以来已经攻了四次了,前四次都是无功而返,打下来又谈何容易。”这正是让锦绣尚颐头疼的地方。
“凡事有利有弊,攻下虎山对于我们正面进攻的确是困难的,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最主要是地势上的差别,决定虎山的归属。”轩辕点道。
“你的意思是——”锦绣尚颐的目光定格在了虎山南侧的昭国身上,昭国与殷国相邻,若是从昭国出击攻打虎山,就不像桀襄两国这么艰难了。
“从昭国方向攻下虎山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