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泻不可收拾。
“让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忘了,朕不在意,朕就是喜欢你!”看着她的眸里闪着泪珠,龙昶亦心头一紧,想永远保护她的人,已不知不觉伤她最深,他突然激动地将她揽入怀里,深情相拥。
气若游丝,该为他的告白感动吗,可惜心已死,“但是,我在意……”那句话风轻云淡,却字字打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一件他自认为无关轻重的事情,却会让他失去她,若是这样,回到从前,他还会不会处心积虑地设计轩辕玄御。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朕!”他抱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此次她回来,又仿佛是再也不会相见……
抽出腰间的飘雪剑,坐在一旁静静地擦拭着,却发现它比往日要黯淡的多,难道剑也随人心?怜倾的秀眉微蹙,回来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怜儿,还是回来了。”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少主——”她立马欠身,下跪,被他轻柔地扶起。
“你已不再是琉情王府的雪影,不用再行此礼,此刻以后你便是自由的……”
怜倾猛然抬起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你想去哪里,自可以去。”上官楚闕轻笑,冲她点点头。
“不,我哪里也不会去。”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确心动过,可是,此时此刻,她更不能离开昭国军营,如果她离开,也许龙昶亦就会崩溃,群龙无主的昭国也许会跟着灭亡,昭国的百姓会流离失所……她不忍。
“如果你此刻不离开昭国,等于你就是选择了做琉情的闪灵,一个没有明天的杀手,你不要后悔!”面上的笑靥依旧,只是声音渐冷。
“怜儿,明白——”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睁开眼,一惊“少主,你——”他强行捏住她粉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惊叹,“完好无损?”转而神情突变,“那个笨蛋,果然是笨蛋!”完全没有刚才温柔的模样,还大大咧咧地开骂。
“少主?”怜倾莫名其妙地看着突如其来如此转变的他。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可是待你不薄啊!轩辕玄御,你除了学会打仗,还会什么!”上官一脸不爽,貌似意见很大的样子。
“……”
“死老头,除了兵法,就不能教他点别的!倘若轩辕以后变成孤家寡人,你绝对难辞其咎!”若是自己还在幽幽谷,绝对不会让这种失败的事情发生!哪怕是下药,也得给两个人凑到一起,现在这算什么状况,这不就意味着,他失算了吗?不,他不会让自己失策!等着瞧好了!
喜欢?喜欢就是一点点感觉,加上一点点强迫——难道不是吗?他的嘴角再次重温那暖玉般的笑。
“楚哥哥,你在哪啊?”一道稚嫩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只见刚才还愤愤然的上官楚闕一脸不耐,当下松手,大步跨出营帐。
怜倾对他说的话,疑惑不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希望她和轩辕玄御在一起,少主对于这件事似乎太过“热衷”了些。窗外又是什么人?那不带杂音的稚嫩嗓音让她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颜儿,不知道现在好不好,大概没有跟着轩辕玄御一起出征吧,否则,以她的个性早该眼带泪花的朴倒在自己怀里了,这丫头平时一副少根筋似的哈哈样,但是她却是最害怕失去的。情不自禁地,她探出窗外,却看见雪地之上那诡秘的紫衣和一身鹅黄色绒衣的女子在帐外纠缠,她不由凝凝眉,幸好颜儿不再,不然的话,也许又会傻傻地发呆……
“楚哥哥,你看,我的这对鸳鸯绣的怎样?那可是藩国的贡品丝线呢,丝质润滑的很……”万分小心的抚mo着自己连日来的杰作。
“嗯,嗯,你做主就好。”上官楚闕一脸茫然,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耐。
“不要嘛,我要你说嘛,好不好吗,楚哥哥……”婧仪噘着小嘴,一脸企盼地望进那片蓝色,嘴里还念念叨,“人家辛辛苦苦绣了好些日的,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绣花,绣花……心绪飘扬…… ——“你在绣花??”难颜眼中的错愕。
——栏杆旁的似粉蝶的女子立马从专注的神情中惊醒,赶紧站起身,神色慌张地将针线藏到身后,支支吾吾,“没,没有。”双手打着小九九。
——“哦?”眼中倒有了一丝玩味,趁她一个不留神,抢过她身后的绣品,“喂——你赖皮,还给我,还给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