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享受,以后的事,谁又能作的了主呢?婧仪,不用整理你的凤冠霞披吗?女儿家出嫁可是大事!”他伸手轻拂过她的青丝……
“楚哥哥,你是说——你愿意娶婧仪??”婧仪突然抬起眸,是憧憬还是希望。
上官楚闕淡然一笑。
“好,婧仪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鹅黄色的轻纱已欣然欢跳着下城楼。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上官楚闕双手后付,面向南方——那是殷国的方向。心中难得的悲悯——不错,婧仪,我是在悲伤,我是在为你悲伤!你会按时出嫁,但是迎娶你的人却不是我,对不起!欢笑声声时,需当好好享受,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最后几日的欢笑…
“什么?桀国的军队正在开近南城门?轩辕玄御欺人太甚了,我陆胥非要让他瞧瞧我的厉害!”一声爆躁的声音冲出帐外,身旁的郑容兰不由地塞上耳朵,免受其狮子吼的荼毒。
“郑容兰,你难道不生气吗?还是瞧不起我陆胥所说的?”陆胥横眉以对,真是搞不懂皇上究竟有何用意,竟然派他的死对头郑容兰作为南城门统军的监军,让他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生气自然有,但是不会逞匹夫之勇。”见他不再乱吼,郑容兰拿下捂在耳朵上的手,慢条斯理地道。
“郑容兰,你到底有没有想到什么主意对付天御兵团?”耐不住文人酸酸的文绉绉,陆胥一脸不奈。
“暂时没有。”
“没有就不要废话!待我去会会轩辕玄御,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说完便起身要往外走,却被一只不期的手臂牵绊住。
“恩师都没有办法拦下轩辕玄御,你这个笨蛋是想去白白送死吗?”郑容兰眉头紧锁,陆胥德目光停留在臂间的交错,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正经,原本粗略的脸上多了份复杂。
霎那间,松手。
帐内气氛突现尴尬,郑容兰咳嗽两声,低敛着眉,“不要意气用事,如今西城门已破,守住南城门才是我们目前的任务。”
“那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陆胥恢复刚才的强势,但是语气已不知不觉地柔和下来。
“静观其变,再作打算,不宜轻举妄动。”
“报——”
“进来,敌军可有消息?”
“回监军,陆大将军,天御兵团并无大动作,反倒是扎营安寨,大有修养生息之意。”
“哦?”这下倒真的是难倒了郑容兰和陆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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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憧的烛火下,突然闪动了下,一个黑衣人跳窗而入,悄无声息,刚刚站稳,正待要四处打探一番,迈出第一步——一道浑厚的声音传入鼓膜,“陆将军,近日可好啊——”原本躺在矮榻上的高大身躯突然坐起,灯光下,可以看到他那张似笑非笑的镌刻般深刻的脸庞——轩辕玄御。
黑衣人原是一惊,但见身份已告破,便也无意隐瞒,撕扯下黑巾,上前两步,迟疑道,“你知道我会来?”
“你一定会来!”轩辕玄御笑言,“敌军在你营帐五十里外扎寨数日,天天操练,却未见攻势,若换了我是你,我也会着急——那个混蛋轩辕玄御到底想做什么?”
“哼——轩辕玄御,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我来了,要杀我的话,还得看你的本事!”陆胥说罢,便一副手舞大刀的架势。
“将军曾救过轩辕,轩辕怎么会对陆大将军下手。”
“少废话,若是早知道你将来会成为昭国最大的后患,我当时绝不会留下你!”陆胥瞪大双眼,撇过头愤愤然。 轩辕玄御不恼,反倒面带微笑,“这才是真性情!不过轩辕自出城门那日起,曾发誓,势必有一日,我一定会亲自领军铲平这庆都的城门——这都是拜龙昶亦所赐!”
“轩辕玄御,你不要逼人太甚,这是昭襄两国的战争,也是锦绣尚颐挑起的争端,和旁人无关!”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轩辕玄御冷笑。
“你——”陆胥从没见过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轩辕玄御,当初昭国军营里相互磋商,谦谦有理的那名男子不再。
轩辕玄御起身,站立于他面前,单手拍着陆胥的肩膀,“委屈陆将军,暂时只能在我桀国军营内待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