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要亲手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他如今是败寇之军,哪敢言勇?”
“你这是违抗军令!”
“儿臣回去自当领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可是若是此次放锦绣尚颐回去,那才是后患无穷!就连昭国的六小孩童也知道,锦绣尚颐觊觎昭国已久,若是此次不绝他后路,他必会伺机再掀战争的,到时候百姓又将流离失所,爹,你长年征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保一国平安吗?!”
展柏之缓缓低下头沉思,片刻,抬起头,问道,“如今,锦绣尚颐的军队还剩多少?”
莫少阳的面部表情稍稍放松,“回禀父帅,三万多,父帅,我们不能再等了。”
“好,传我命令,四万精兵随我追击锦绣尚颐,少帅与一万精兵垫后,谨防后面贼人偷袭。”
“是!”莫少阳一阵兴奋。
东边的云彩渐渐让红霞染红,展柏之的大军追到一棵老槐树下,四遭丛林密布,展柏之顿起疑心,扫了眼早已追得人困马乏的军队,刚要下令原地稍作休息,突然一只箭擦过展柏之身边,正中一旁的老槐树,全军立即陷入高度紧张当中,突然四遭的丛林树叶纷纷晃动起来,一时间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发发长箭自林中发射出来,展柏之的大军一下乱了阵脚,“往后退,听我命令,大军迅速往后退!”
“展柏之,我在此恭候你很久了!”丛林中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伴随着长箭还在不断发射,密密麻麻,仿佛天罗地般包围着昭国的大军,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主帅,我们被包围了,后路被锦绣尚颐的大军堵住了,我们中了埋伏!”
“什么?!跟我来,我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展柏之大刀下去,砍下数名襄国士兵的脑袋。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一波波持矛和盾牌的将士簇拥着他们最高的将领,一步步朝这些困兽逼近。
——锦绣尚颐!
“锦绣尚颐,老夫真是小看你了——”
“呵呵……锦绣可以理解为这是老将军对我的赞赏吗?”不到战争最后一刻,谁又能料到他才是最后的胜者。
“你的这招苦肉计,竟然连老夫也骗了,故意陷入我布下的陷阱——1000个先锋队士兵的生命和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范大将军的激愤之辞……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但是值得!”
“只是老夫不解的是,范将军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他当时激愤的神情并不像是伪装的。”
“哈哈……因为他根本没有装,他是真的不知情!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偷袭昭国大军的好机会,所以他自然能表现得顺其自然,而在失败后也能慷慨激昂,而你,自然不能看出任何破绽。要骗过你展大将军的眼睛,不有点牺牲怎么行呢?”
“可是,难道你真的不怕你的得意左右手范起捷会深陷囹圄,身死异乡吗?!”他这是一着险棋。
“因为那是我襄国的士兵!若是昭国皇上下令,此次先锋队的任务是故意中计,全军覆没,但是一定要力保你展柏之老将军的一条命,你认为你的那些死忠志士会不会不顾一切救你出去呢?”
“噢,我明白了……然后,你就假装痛心疾首,仓皇逃走,引我们入你的包围圈,趁我军连夜赶路疲惫不堪之时,攻我等不备!”
“锦绣尚颐,你好阴险!卑鄙小人。”莫少阳悔不当初。
“彼此彼此,兵不厌诈。”
“哈哈……好!锦绣尚颐你果然长大了,老夫已不是你的对手,此次失利于此,是我太麻痹大意,若是我死,你能放过昭国的士兵吗?”
“老将军,我们要誓死跟随你!”
“老将军……”
“不用急着找死,放心,你们一个也不会少,展老将军,我会给你最隆重的葬礼,由十万将士陪葬的葬礼如何?”锦绣尚颐狂笑。
“什么,你说十万?”展柏之心中一惊。
“还有,遗留在嘉川关内的伍万大军!”
“锦绣尚颐!”
“别忘了,“襄国暂时逃离的士兵”噢,他们应该已经很快找到我的兵马大元帅,在范起捷的指挥之下,没有了昭国主帅副帅的嘉川关,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锦绣尚颐喜上眉梢。
“锦绣尚颐!你这个魔鬼!”展柏之唾弃道,突然转身对身旁的莫少阳吼道,“带着少帅离开!”自己则冲到最前面,直面锦绣尚颐而去。
(昭国皇宫)
“小勤子,边关还没有消息传来吗?”龙昶亦略带担忧道。
“回皇上,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皇上也不必太忧虑,前些日的捷捷战报抵达庆都,相信过不了几日,展老将军必能凯旋。”
“但愿如此。”不知为何,龙昶亦今日有些心绪不宁。
“报——边关急报——”大殿外传来焦急的通报声。
“快传!”
“回皇上,展老将军在追击襄军的过程中,深陷襄军埋伏,嘉川关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