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帅无愧于铁将军的称号。”
“来,部下再敬主帅一杯!”
但展柏之始终面不带喜色。
“父帅,近日尽是胜仗,父帅为何还一筹莫展呢?”莫少阳不解地问道。
“唉……”展柏之长叹的站起身,“襄****帅如此团结,岂是我昭国的兵士可比啊,恐怕目前为止的胜仗只是短暂的,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战争。”
“父帅多虑了,锦绣尚颐听闻父帅到来,也已经仓皇逃离,兵不可一日无帅,如今的襄国大军不过是一盘散沙,成不了什么气候。”
“是啊,主帅,少帅说的正是。”
“少阳,锦绣尚颐往哪个方向逃离了?”
“襄国国都稽州。”
“稽州……可惜了,没有亲手捉住他,以绝昭国的后患。”
“这又有何难,父帅,儿臣早已命探子紧跟锦绣尚颐大军,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报告。我等就可以暗自跟在他后,一有可乘之机,便可将他拿下。”莫少阳明白单挑独斗,他绝不是锦绣尚颐的对手,但是若是众人围攻,即便他锦绣尚颐三头六臂也让他插翅难逃!
“报——”门口传来通报声。
“说——”莫少阳吩咐道。
“禀主帅,少帅,锦绣尚颐大军连夜奔波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许多将士已经脱离部队,十几万大军现在恐怕仅剩下四五万了。”
“四五万?”展柏之低吟。“你是如何知道的?”
莫少阳抢先回答:“是儿臣吩咐他们密切关注襄国大军撤退离去时的土灶,自他们仓皇离开那时,土灶数便在逐日减少,那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士兵越来越少。”
“嗯。”展柏之抬起眸,赞赏地望向莫少阳。
“父帅下令吧!只要你下令,儿臣必将锦绣尚颐的首级取得献给昭皇,展家在朝堂的地位也可得到巩固,妹妹在皇宫内的地位也可以更加稳固。”
“青格尔……”他的青格尔阿,千万别做傻事阿!儿女的事和国家的事杂糅在一起,让展柏之心力交瘁,他沉吟片刻,说道:“暂缓出兵,再等等。”
“父帅!”莫少阳不明白为何大好机会,他还要等下去。
“主帅,下令吧……”众将士也纷纷下跪请命。
“都下去吧。”展柏之挥挥手。
莫少阳忿忿不平地率先撩帐出营。
展柏之一夜酒醒已是傍晚时分,他不得不无奈的承认自己是老了,以前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而如今却能让他睡上这些个时辰,哎——眼看襄国越来越强大,展柏之不禁替昭国担忧,趁着自己身体还行,这次他非得将锦绣尚颐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撩开帷帐,展柏之眺望着远处,视线一片开阔,襄国向来是以马上民族自居,因为他们拥有广袤的天空和开阔的草原,任由驰骋。
“哎——少阳呢?”展柏之随意问道,少阳这孩子孝顺的很,平日里他每日都会向父帅请安,而今日竟然没来,难不成忘了?
守卫的士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立即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展柏之的脸色一凛,紧逼道,“少帅人呢?”
“禀主帅,少帅他……少帅他……他追锦绣尚颐去了,他说,他要亲自取下锦绣尚颐的首级来献给主帅您……”莫少阳临走前千叮嘱万叮嘱不可告诉主帅,让主帅担忧,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由不得他不说了。
“哎呀……”展柏之狠拍了下额头,难怪昨夜说的那么死,原来是少阳这孩子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让他一直睡到现在,而自己则将生死置身事外追击锦绣尚颐而去,想必他也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明白此次千万不能放虎归山的道理,只是他的手段极端了些,若是这些仅是锦绣尚颐设下的圈套,那该如何是好?“这孩子——”展柏之不禁为之担忧,“少帅去了多久?带了多少人去?”
“禀主帅,少帅已经去了两三个时辰了,大概带三万精兵。”
“谁给他的权利擅用兵权?那是违反军令的,理当军法处置!只带了三万精兵,只带了三万精兵……”展柏之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
“主帅!”
“快!备马——我要立刻去把莫少阳给找回来!”
“主帅,您要亲自去?”
“你们去的话,他肯回来吗?!我带两万将士前去支援,留下五万精兵在此扎营守城,若是有人叫阵,任何人不得应战。”
“是,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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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快马加鞭,接近凌晨时分,展柏之的援军已经和正在缓慢摸索前进的莫少阳军队汇合。
“爹,你怎么来了?”莫少阳嘘住跨下的千里马。
“谁让你擅作主张追击锦绣尚颐的,快跟我回军营!”展柏之心焦道。
“爹,锦绣尚颐就在前面了,机会就放在我们面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