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而独孤凌青和冥雪坐在里面。小儿为四人倒上了酒之后,出去了。
独孤凌云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站了起来:“二弟,冥雪小姐,我和我的夫人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这一杯酒,就愿我们合作愉快!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冥雪面具下面的脸上挂满了奇怪的笑容,早就听人说独孤凌云孤高清傲,难道还有这样的一面吗?不过转念一想,这次肯定也是遇到了大麻烦,否则独孤凌云这个家伙又怎么可能服软像独孤凌青求助!端起桌上的酒,冥雪慢慢的抿了一口,就听身边的独孤凌青道:“哪里!公子客气了!合作愉快!”
“你以前和他们的交往比较多,你能帮我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司马玉儿有些焦急的问。
“嫂嫂,说实话,我也不明就里。”独孤凌青的脸上也出现了沉思之色。
此时的洛思嘉城环水而建的城主府已经是一片喜洋洋的景象,精致的花篮里,插满了各色鲜花,让整个建筑物有了一种田园的气息。一个带着洁白面纱,身穿白色长裙子的女人正靠在阳台的看着不远处,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她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一把玫瑰花一支一支的****了那个花篮,把最后的一支插在里自己的发髻之间,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小姐,他们已经快到了。”一个山羊胡子的矮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对着白纱女子道。
“好,一切照旧。”女子坐回了木椅子上。你终于还是来了。这次,胜利的又将是谁呢?
“小姐,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矮子有些犹豫的低着头,按道理他不应该说的,但是这件事情再不解决,恐怕会引起大麻烦。皱了皱眉头,他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事?说吧!”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按下性子允许了。
矮个子离开之后,女子皱着眉头靠近了椅子里。真是头疼,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问题究竟处在什么地方了?狠狠地揉了一下眉心,她感觉自己的身心几乎要崩溃了。这些天以来的各种事情,叫她有了一种恐惧感,她似乎闯进了一个雾气笼罩的树林里,随时都会出现不可知的危险,而自己派出去的人,几乎都是有去无回。
而眼下,她只能从这个长孙建成身上下功夫,潜藏在暗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蠢女人一直以为是独孤凌青想要杀掉她,而不愿意再次和独孤凌青合作。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又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堪比独孤凌青的蒙面男子,时刻都跟在身边,几次导致自己的计划失败,真是郁闷!
一会儿,长孙建成得到了召唤,匆匆忙忙的上来了。“小姐,您找我?”弓着身子站在一边,心中不愤。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状况,完全就是与虎谋皮,可是他也别无选择。
“给我盯着独孤凌青,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这-——”长孙建成有些为难。
“怎么?不愿意?”女子斜着眼道,“别忘了长孙建成,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要是出了岔子,你也好不了那里去!”女子冷笑的道。
“好,我去。不过,你记得当初怎么答应我的!”长孙建成脸色阴沉的转身出去了。
天罚啊天罚,不知时隔这么多年,你可还认得我南宫雨萧?!“哈哈哈……
此时,冥雪四人已经坐上了船,在浪涛之间朝着洛思嘉城的方向驶来。独孤凌云和独孤凌青两人坐在前面,不知道在聊着什么,而冥雪和司马玉儿则拉着手坐在后面的船舷上。
“冥雪小姐,你是独孤公子的朋友吗?”司马玉儿拉着冥雪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道。
“算是吧,对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冥雪笑了一下,感觉怪怪的,自己却说不上来哪里怪。
“不满你说,最近总是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醒来之后便什么也记不起来,唉!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知道此次前去,南宫雨萧那个女人,会不会为难与我。”司马玉儿突然变得伤神,眼睛里有些氤氲。
“应该不会,到时候再看吧!”冥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不会做的,就是安慰人,随意的说了一句。
“其实,就在刚刚的时候,我觉得你和我梦里的一个人很像,但就一瞬间的感觉,我便再也想不起来了。”司马玉儿郁闷的摇了摇头,对于冥雪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是梦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的原因。
冥雪一震,司马玉儿说的是自己吗?难道她就是自己的第六魔将锦翎?看的出来,她的眼睛有些湿润,显然是真情流露,不禁有一些感动,握紧了司马玉儿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问起这件事情,勾起你的伤心事。”
“没事,最近感觉很乱,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我梦中的那个身影,将会与我的命运休戚相关,我有些紧张,也是有感而发。”
傍晚时分,洛思嘉城,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冥雪她们上岸以后,被暂时安顿在了一处幽静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