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她还是选择尽力减少暴露的机会。到了二层的楼梯口时,一个丫鬟装束的女子正轻手轻脚的往楼层西侧走。琉璃侧身闪进了走廊,一把将女子的嘴捂住,带进了边上的一间屋子,在里面将门插上了。
那女子准备挣扎,被琉璃一个犀利的手刀劈晕了过去。将自己的夜行衣塞进了麻袋里,麻利的换上了丫鬟的服装。琉璃四下看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过去。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她将自己的身子掩藏起来,眼睛飘向里面,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里面刚好两个人。按照榆木给她的消息,那应该是南宫雨萧养的两条看门狗,这两个家伙视色如命,却异常残暴。此时,两人正将一个标志的丫鬟推倒在棋牌桌上,那女子已经被拔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小绵羊。
“我先来!”孟建德眼睛里欲火直冒,看着眼前的女子****的身体已经要把持不住,而马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一边喘着粗气。
“不!丢铜板!你正面我反面!”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枚铜钱来,丢给孟建德,自己一双咸猪手已经抚上了那女子胸前的高耸,女子的身子开始微微抖动着,不只是因为享受还是害怕。
琉璃冷笑了一声,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马城正在纠结谁先上的问题,一见一个清丽脱俗的丫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眼中冒着欲求不满的神采,顿时将铜板丢到了一边。“妈的!你先来,我要这个!”说着就将琉璃一把搂了过去。
那孟建德也乐得没人和自己抢,便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朝着桌子上的羔羊扑了上去,几秒之后,便传出了女子****的叫床声。看着眼前********的一幕,马城的哪里还忍得住,照着琉璃魅惑的红唇就要吻上去。琉璃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就是现在!将一只手轻轻的抚上那老家伙的脖子,将红唇送了过去。就在马城的嘴距离自己还有大约两厘米的时候,却听那老家伙哼了一声便没了动静,软软的压在了琉璃的身上。
搞定了一个!琉璃眼里闪着精光,嘴上却撒娇似的道:“哎哟,您轻点嘛,压死人家了!”边说着便将位置慢慢的挪到了桌子边上,靠近了那一团在上面蠕动的白肉,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明亮的光芒之后,那家伙一会儿便趴在上面不动了。琉璃将身上压着的家伙丢在了一边,敲晕了丫鬟,从门口溜了出去。
闪进拐角处的屋子里换上了自己夜行衣,琉璃打开了窗户,轻飘飘的消失在了两百米之外的树林当中。回头看了一眼里面已经喧哗起来的别院,琉璃冷哼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回来了?”榆木趴在栏杆上,看着满脸肃杀的琉璃道。这个女子,只身潜入盛京数一数二的大势力的据点,竟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以后千万不能招惹到这种动物!
“回来了!不请我喝一杯么?”琉璃将身上的夜行衣丢到一边,走了上去。
“当然请!”榆木有些错愕,似乎没料到这个曾经被称为魔鬼的倒霉的额小丫头竟然如此洒脱,只不过眼下看来,她却是是个魔鬼,只是不知道是本性的苏醒还是被逼无奈。
“怎么样?”冥雪在屋子里细细的抿着清茶,见琉璃进来,抬头问道、
“一切顺利,姐姐放心!”
“那就好。这只是一个开始!”
次日,在琉璃昨晚光顾的那座别院里里,十三位暗部的高层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个个都神情严肃。鬼杀进来时,十三个人都将头埋在胸前,不敢抬起来。南宫雨萧坐在最下方,此时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本来啸月那件事情处理之后,自己就应该能回去张罗司马玉儿和琉璃的事情了,但是事与愿违,总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真叫人郁闷。
悄悄的抬眼看了一眼鬼杀,那家伙脸上的神色阴沉的厉害,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了目光。这个家伙背叛了妖仙阁,自然不是自
己惹得起的。该死的,不知是谁干的,南宫雨萧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和担忧,似乎这件事情一定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似的。难道那个啸月没死?是他回来干掉了孟建德和马城?南宫雨萧只觉得头皮发麻。
人人都知道这南宫家是盛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而她南宫雨萧年纪轻轻,便成了这个家族的掌舵人,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南宫家这个庞然大物的背后,有另外一股力量操控着,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鬼杀阴沉的声音震得真个楼道都在嗡嗡作响。围坐在会议桌边上的十三个人加上南宫雨萧都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神闪烁着不敢看鬼杀。
“看着我!”鬼杀又吼了一声,“你们看看!看看你们这幅德行!我鬼杀的人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么!要不是你们这样的德行,怎么会有现在的结果!哼!”
“美丽的南宫雨萧小姐,说说你干的好事!你能不能告诉大家,你派去的人都到哪里去了?”鬼杀景目光转向南宫雨萧。
南宫雨萧一阵心惊,不敢看鬼杀的眼睛,支支吾吾的道:“他们——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