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足以让自己喷血的话。
“才不是呢。是荔儿叫他轩轩,我跟着叫的。咱们当今的皇上不就是叫林雨轩嘛,轩轩,多优美的名字啊。”
流云一口气没喘过来呛了个正着,随即脸部开始抽搐着,这个风儿,无论多么正经的话,被他给说出来,自己实在是不能忍着不笑。
“哈哈哈,风儿,你真是我们家的一大活宝。”暗夜笑着说,看到流云脸部一阵抽搐,就说,“流云,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会憋出病的。”
“哈哈哈……”
轻风看着两个笑得前俯后仰的人,开口问:“妈妈,你真的不打算给我那个人皮假面具吗?”
暗夜一笑说:“看你这个小东西,人不大,可真精,喏,送你一个。”说着递给他一个。
“噢耶!妈妈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了妈妈,好了,妈妈拜拜!”
“拜拜!”暗夜朝他挥手。
……
“妈妈,这件事,你将如何看待?”
“陷井。她的目的,无非是想把我引进宫而已。等我进宫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陷井在等着我呢。”
“那您……”
“我还是坐山观虎斗,对了,以后宫里无论有什么事你都不要回来告诉我了,这点小事,没价值,老掉牙的事了,还摆出来用,真是幼稚。”暗夜不屑地皱皱眉说。
“是,流云懂了。”
“好了,你也先回云吧,以免让她起疑,记住,万事小心,还有,低调。”
“是,流云知道了,那流云走了。”
一个月后
皇宫
“荔儿,你看我已经听从了你的,大肆选妃、册你为妃,和你做戏装恩爱、你绑架了我,都未果,你看还该怎么做?”林雨轩向荔儿询问道。
“听我的命令,剿灭山贼草蔻和黑道组织、密探机构,以她的能力,这些应该就是她生存的地方了吧?”
“你是要我与她为敌?”林雨轩不敢确信地问。
“她是条大蛇,如果不这样做,我无法引蛇出洞。”
“好,我答应你。”只要不剿灭暗夜宫和夜刹门就可以。
……
白玉堂
“枫儿,不好了。”
“怎么了?这么紧张?”暗夜疑惑地问。
“林雨轩……他派人要剿灭咱们旗下的各堂各舵了。”
“什么?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忍一忍二不可再忍三,她居然一次次地与我为敌,这次,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次,一定得有个说法了。走,云皇宫。”
“好,我陪你。”
“不是你,是我们。马上放信号同,让我们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在武德门前卯时与我汇合。”暗夜吩咐道。
“全部?”这不就表明了夜刹门、暗夜宫门下的所有分堂、分舵,以及堂和舵下面的小山小庄也要到吗?三十门堂、七十二舵、八十一庄,这样加起来,可是不少人啊,恐怕,比宫进而的侍卫、宫女、太监加起来还要多啊,那岂不是把皇宫都给湮灭了。
“对,全部。只要是我们的人,全部都得到,一个也不能少,包括酒庄、菜馆。”因为,只要是我暗夜旗下的人,哪一个不是武功异常?恐怕,皇宫里的人,不是对手,再说了,宫里也有暗夜的人啊,当年兰儿替暗夜收买了许多人,如今,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只要一放信号,无论宫里宫外,只要是暗夜的人,全都会加起来帮忙了。恐怕,林雨轩、荔儿,这两个……哼哼,帝,我要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好,我马上就云放信号弹,可是,那些近的可以及时赶到,远的,是不是太过仓促了点?可能赶不到耶。”
“赶不到也得给我想办法赶到,难道我养他们是吃白饭的吗?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是。是……”
“呼叫暗夜!夜,你在吗?在的话请讲话。”
咦?什么动静?是谁在讲话?谁在叫我?谁在和我讲话?暗夜四下张望。
“枫儿,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你听见有人在对我讲话了吗?我感觉有人在对我讲话。”
“好像真的有听到耶!可是,这里只有我和你,除了我,还能会是谁在对人讲话?”洛翎也开始搜索声源。
“夜……夜……你听得到我讲话吗?我是晴哪!”
“晴?你在哪里呀?快点出来啊,我看不见你。”难道她也越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听到她的声音?
“夜,你不会吧?你自己的发明的工具都不会用了?我是在用手腕定位器在和你讲话啦。”
“哦啦,明白。怎么了?晴大人有何指教?”暗夜开心地问道。
“呵呵。”晴傻笑着。
“怎么了?你发烧了?傻笑什么?莫不是生病了?如果病了赶紧去医院啊,生病这事可大可小,可不能耽搁了的啊。”暗夜紧张地说。
“切!我才没病呢,我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