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们会活得很痛苦......”“爹,您不要再说了......”云尧日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道了句:“我知道您和娘都很疼我,但即便我死了你们还有弟弟和妹妹......”他道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朝戈壁之王的大营走了去。云梦城望着云尧日的背影,泪水终于缓缓地落下,他的心中不断念叨着:尧日你这个傻小子,你才是爹最疼的那一个!战子穹正襟危坐于大帐之中,帐下跪着忽木儿术与忽木儿图娅父女二人,神教四护法及众神教信徒俨然分站于两列,大营之中顿时颇有官府升堂断案之势。忽木儿术双手不住的颤抖,口中呐呐的道:“教主,属下知罪了,还求教主放过属下吧!”战子穹长叹了一口气,道:“二十多年前我离开天山打算远赴中原,可谁知走到半路遇上沙暴盘缠都不见了,幸得大漠孤客搭救捡回了一条命,没有盘缠怎么去中原,那时大漠孤客为我指点了一条明路,说是有一宗不错的买卖,只要我肯做便会赚一大笔金子,为了盘缠路费我没得选择,那宗生意是让我保护一个族长的儿子,据说那个部族的族长被他的弟弟所杀,族长的儿子为了给父亲报仇便欲杀了他的叔叔,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普通,但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原来那个族长根本没有什么弟弟,不过他到有两个儿子,族长本想将自己位置留给二儿子,可他的长子很嫉妒便设计杀了他的弟弟,族长得知此事后大怒下令将他的长子找回来,这个长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几个像我一样会些武功的江湖人把族长的身边的护卫杀了,最后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这就是一个儿子为了权力而恃父的故事,我从这个故事中明白一个道理,一人若要获得地位和权力就必须要狠毒,必要的时候甚至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要杀害,忽木儿术你说对吗?”忽木儿术颤声道:“教......教主说的......都是对的......”战子穹仰首大笑了几声,道:“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我故事中的那个部族长子便是你。”忽木儿术听了此言,面色惨白,嘴唇不住的颤抖,他的女儿听了此话,侧头望向自己的父亲,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不解。“怎么,在自己女儿的面前你不敢承认吗?”战子穹厉声逼问道。“爹,真的是你杀了爷爷?”图娅疑声问道。忽木儿术颤声道:“我.......我也是被逼的......那老头子若不逼我......我怎么会杀他。”战子穹轻笑一声,道:“图娅,其实你爹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你,你不想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图娅听了此言,身子微微一颤,道:“难道教主知道?”战子穹笑道:“二十年前你爹帅部族血洗了一座波斯人的城池,他将那座城中的两万多人杀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了几百名年轻的波斯姑娘供他的将士享乐,其中有一位年轻波斯姑娘生得和你一样貌美动人,你爹便将他霸占为己有,那姑娘本事有妇之夫,新婚没多久丈夫便被你爹的士兵杀了,她当然不会顺从你爹,你爹用各种手段最后终于逼得那女子就范,所以才有了你,这也是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波斯人的特征了。”“那......那我娘呢?”图娅颤声道。“你娘再生完你之后,不堪羞辱便自杀了。”战子穹长叹一口气,脸色故意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爹这也是真的吗?”图娅大声质问道。忽木儿术紧闭着双眼,无奈的点着头。图娅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一对碧蓝色的眼眸中已噙满了泪水,战子穹缓缓起身,走到图娅的身前将她扶起柔声道:“图娅你莫要哭,你年轻又漂亮,而且聪明伶俐你爹犯下的错我绝不会连累到你的身上,不但如此我还要提拔你做我神教的玉女,待此间事完之后你便和我一同回神光岛如何?”图娅听了此言,胸中的失望和烦闷顿时一扫而空,她兴奋地点着头,心中暗忖道:神光岛,我终于有机会去那里了。“不过,你爹做了这么多禽兽之行,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战子穹说着用一对锐眼紧紧的盯着图娅的面孔。图娅缓缓地垂首,道:“我......我......”她本想说我不知道,可他看着战子穹那狠毒的目光,便知自己若是说不知道战子穹可能会连她一起杀了,此刻她只能银牙一咬,吐出了三个字,“他该死!”战子穹放声大笑道:“好,来人给图娅姑娘一柄快剑!”他话音刚落,身旁的一个侍卫将一柄剑递到了图娅的面前......图娅呐呐的望着战子穹,心中已猜到了他逼自己弑父。“图娅,你既然说你爹该死,那我就把这个神圣的职责交给你,佛家常有云因果报应,其实我们神教也信奉这个,所以只能让你来杀他了。”战子穹冷冷的道。图娅颤抖着伸出双手取过那把剑,缓步走到了忽木儿术的身前......“图娅,不要......我是你爹啊,你......真的要做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忽木儿术颤声道。“图娅,你不要害怕,你杀他是因果报应,天祖神绝对不会惩罚你的,快动手不要再想了!”战子穹催促道。图娅含着泪珠,举起了宝剑......“不要,不要......”忽木儿术不断的哀求着。“快动手!”战子穹大喝一声,图娅一声尖叫长剑一挥,剑尖刺入了忽木儿术的心脏,忽木儿术双眼圆瞪,直到死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杀他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战子穹见忽木儿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