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他高远不仁就修妖怪我不义!老夫不打了,为这样的无义之徒拼命不值!”
厚土一名长老叹气道,随着话语落下其手上的招式也停了下来,虽然罢手了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怕牧道辰的言语是匡他们,一旦自己罢手便下杀招,自己死的就有点冤了。
“赵匹夫!帝国对你不薄你竟投敌,你!啊!”
一名厚土长老开口说道,他本是高家族人其实在高远逃离时他也很是气愤,但他没有一丝背叛家族背叛帝国的心思,这是从小就被灌输的思想,宁可为家族献身也不会背叛家族,还不待他在说什么便被身旁一人当场击杀。
“哼!老子也不伺候了!老子伺候你们高家上百年,早够了!”
再次有一名长老开口归顺,一张口便知道此人是个火爆脾气,在高远逃走后其实好多人心中产生了不满,只是没有人带头谁也不想第一个开这个口,再怎么说也是背叛之名。
有人带头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陆续有人开口归顺,不过还是有许多死忠之士的,不过这些人最终的下场便是陨落当场,和赵元战在一处的老者看到不断有着人归顺,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哎!罢了!”老者只是短暂的纠结后,手上一个虚招打出,身形向着边上一闪,叹气道,赵元一看自己的对手欲归顺,也不再上前缠着对手拼命。
这名老者的话语如点燃了火药一般,陆续有着厚土长老归顺,因为老者的身份不一般,老者是厚土帝国长老团的大长老,他本不是高家之人,加上到得他们这个岁数其实只剩下了追求大道的心,对名利已经看得很淡了。
高空的战斗急转直下,顷刻间便全部停手了,张天宇细数之下竟有着七名元婴老者归顺,连他自己心中都被惊讶了一把,元婴期修士不是路边大白菜,那是经过无数天材地宝加上几十上百年苦修才会造就一名的出来。
不要看张天宇身边之人突破很是简单,那全靠张天宇舍得用上好丹药,那些全部是仙丹来着,要不然无论你在如何天赋异禀,无论你再如何旷世奇才,在正常的情况下也要几十上百年才有可能突破到元婴期。
张天宇之所以能在如此年纪突破到元婴期,那是因为他所修炼功法的品阶高,功法如丹药和法宝一般都有着等级,功法等级高是一回事,要是你没有那资质就算给你再好的功法你也修炼不了。
就如厚土这些长老,他们在年轻之时都是同辈之中瓷质上等之辈,再加上早早投靠了强大势力,在无数天材地宝的堆积与岁月的积累下才有了如今的修为境界,一下得到七名这样的老者,张天宇不惊讶才怪。
张天宇其实一直以来心中都没有骄傲过,因为他知道自己命好坐拥一名界主给予的无数宝物,还有着自己那个便宜师傅给自己准备的一切,才打造了他如今的成就。
他的心中其实想法很是简单,追求那无上大道,以期能有保护自己在乎之人的能力,他其实对九界山这个大陆不是很在乎,他更向往的是外面更加广阔的天空。
“各位我们下去吧。”张天宇一看上下的战圈都停止了,便开口说道。
虽然几位老者已经言明归顺,但五行玄门与联军一众修士还是暗中提防着七人,生怕有临时翻脸偷袭的,七名老者看到四周的修士对自己几人还是警惕着并没有在意。
既然已经归顺便随它去了,到得下面再把话说明白就好,一众人落到地面后向着紫土城内行去,牧道辰与几名元婴期修士中途留了下来,战斗结束了终归要有人打扫战场。
距离紫土城千里外一山脉的阴暗处显现出一道身影,他不是别人正是借助遁法逃走的厚土帝国大帝高远,此人一脸苍白脚下虚浮,一看就知道刚刚所施展的遁法代价不小。
双眼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似在搜寻着什么,经过一段的寻找终于在一处岩壁上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被一块巨石遮挡着,要不是站在近处仔细观看很难发现此处。
费力地挪开巨石一个闪身进人山洞再次把巨石复位,等做完这些高远一个仰面躺在地面上,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无力随便来个小修士便能把其击杀,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盯着山洞顶发呆。
“五行玄门!我发誓此生把你们灭之!家族千年的积蓄付之一炬,我不甘啊!”
高远仰面躺在那里发出不甘的低吼,本来想第一时间去其他帝国报信,可是此时自己一身真气空空,再加上动用的遁法是一篇残缺功法,所以对身体伤害异常巨大,此时他浑身骨骼剧痛不已。
所以他才拖着重伤之躯来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他发现那部遁法的地方,这里很是安全轻易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就在他躲在山洞饱受痛苦折磨时,厚土帝国已经彻底易主,帝国上下已被张天宇完全掌控,厚土帝国的修士在联军的强压下如温顺的小猫,不敢有一丝反抗与不满。
此时在紫土城原皇族大殿,那个高高在上象征权力的宝座上端坐一人,宝座之上依旧端坐一人,可是不再是以前的大帝,但他们依旧站立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