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啊……!”
法宝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鸣声,会时不时有那么几件法宝穿过空隙落到两方人群里,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倒霉的把法宝击中当场陨落,场面异常混乱不断有着修士倒下或变成残肢断臂。
当双方冲撞在一起场面更加混乱,金丹修士对金丹修士,筑基修士对筑基修士,每个人都要时刻注意着四周,要不然你都不知怎么死的,死亡最多的还属筑基修士这边。
金丹期修士的交战虽然激烈但轻易不会陨落,渐渐筑基期修士便向两边闪去,因为金丹期修士的战斗很容易波及到他们,在离地面百米高空是元婴修士间的战斗,碰撞产生的砰砰声不断。
要说张天宇这一边的元婴期修士数量占不到任何优势,可是他们有着众多妖兽在侧协助,整体上来说旗鼓相当,张天宇依旧并没有参与到战斗中,而是继续在一旁关注着整个战场。
“砰!轰!啊!”
碰撞声一波接一波,时不时会传出一声惨叫声,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后便开始有元婴期修士陨落,双方都有人员伤亡,总体上张天宇一方占据着优势,下方筑基期修士方阵陨落逐渐增多。
在这里战斗开始时,厚土帝国各处几乎同时遭受着强敌侵犯,与帝国都城相比其余的几处反抗不是很激烈,主要是各处的精英都被调到了都城,反抗小的结局就意味着失败。
很快的各处开始被占领,反抗者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归顺者都被编入了征讨大军,和其他几处相比厚土都城这里的战斗就惨烈了许多,紫土城城外地面被染成红色。
“轰轰!”
赵元与高远战在一起,是场中激战最为激烈的,赵元使用的是一方宝印,高远使用的是一把飞剑,赵元的宝印时而化作小山般大小当空砸下,时而化作拳头大小趁高远不注意轰击在他的身上。
在二人不远处,上官青山手持裂魂枪与一名老者战在一起,上官青山一身长袍有着几道口子,那是被老者的飞剑划破的但是没有太重的伤势,而反观老者身上其身上的灰色长袍已被鲜血染红。
上官青山占据优势的原因是他手中的长枪,只要老者被此把长枪划破,他的灵魂就会产生撕裂感使得他苦不甘言,随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不断增多,老者开始出现眩晕之感。
“啊……!”
一声惨叫响起,再次争斗了半个时辰,老者一个闪躲不利直接被裂魂枪刺中丹田,在惨叫声中老者的灵魂被吸入长枪内,其身体再也无法悬空一头栽向地面。
这次除了他这个门主亲卫首领来了,还来了两个堂主,分别是火炎与牧羊,火炎二人突破不久加在一起还不足以应对一名老者,二人斗得异常艰辛,混身上下伤痕累累。
“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上官青山看到二人是场中最为劣势的,便开口间闪身来到二人身边相助,挥枪对着面前老者一阵猛攻,为二人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谢了!”二人感激道随即闪身在一旁稍作歇息。
“话说这小子之前并不比咱们强多少!可如今的实力怎么如此厉害,刚刚偷眼见看到他应对一人竟没有显出吃力!”
火炎待服下一枚疗伤丹药后,注视着场中的交战说道。
“可不是吗!你看他现在依旧不吃力,我怀疑就算我们不搭手他也可以应付!”
牧羊服下丹药后赞同道。
“看来日后要勤加修炼了,不能让那小子太过抢咱们的风头,走,上去把老头灭了,竟让咱们如此难堪。”
火炎看着场中的交战一脸气急败坏地说道,在服下丹药稍作休息后二人恢复了不少,随即闪身加入战圈,二人不甘心落在别人下乘,要是被别人知道二人的想法估计会腻歪死。
其余几处战圈分别是各大家族的长老,虽说没有占据上风但有着几只妖兽在侧,倒也没有落到下风,牧道辰也一人力抗一名厚土长老,整体看来还占据了不小的优势。
水步魂在牧道辰的百米外与一名老者艰难地斗着,他用眼睛瞄了瞄四周一看就属自己这里最为艰难,气的他把钢牙咬得咔咔响,主要是丢不起这人啊!可是自己的实力以发挥到极致也没有办法。
“啊!老东西我和你拼了!”
就在水步魂分心之际,和他对战的老者虚晃一招一个闪身之际,挥动法宝在水步魂的背后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水步魂惨叫一声随即气急败坏间怒吼着,他心中是又气又羞。
“嘀哒……!”
水步魂背后的鲜血仿若不要钱一般留着,鲜血滴到地面传出了对于此时来说微不足道的声音,转眼间水步魂的脸色就变得异常苍白,连连闪动身体暂时躲避对方杀招,抽空服下了一枚丹药。
站立在不远处的张天宇时刻注视着几大战圈,一看到水步魂身受重伤,变一个扭身来到水步魂面前挡住了老者的攻势,欲为水步魂争取了喘息与疗伤的时间。
“水伯父先行疗伤,这里由我来应对。”
张天宇一边交战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