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这么高级的车,头有点晕。”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嘴唇发乌,是不是刚才在外面淋雨冻着了。”
“……也许吧,我的毛衣领口弄湿了……”
景怡忙递上手帕,晏菲看到手帕上的logo,不好意思接。
“这手帕太贵重,弄脏可惜了,您有纸巾吗?我用纸巾就好。”
“就用这个吧,纸巾是木材做的,得尽量节省,不然不环保。”
听他语气正经,她忍不住笑:“金大夫,您真是怪人。”
他莞尔:“那你愿意跟我这个怪人做朋友吗?”
真诚的态度使她陡然发愣,隐约意识到自己已滋生了某些隐患,笑得有些异样:“我们……现在不算朋友?”
他会心的展开笑容,将手帕塞到她手里。
“以后再有问题就来找我,我随时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