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姓梅的骚扰您,编借口甩开他。那小子没把您怎么样吧,看他捏您的手,是不是又对您说了难听的话?”
郝质华默然来到僻静的走廊,背靠墙壁,身体像是失却力道。贵和不忍见她凄惶无助的模样,劝她别理小人挑衅,滔滔安慰半天,忽听她要酒喝。
他想到酒精是伤心者的止痛剂,忙倒来一杯红酒,郝质华一饮而尽,嫌不够烈性,叫他取来一瓶白兰地。她一手拿酒瓶一手拿杯子,自斟自饮,眨眼三杯下肚,贵和怕她喝醉,赶紧找来空杯子,递到她跟前。
“我陪您吧。一个人喝没意思,那古人找不到酒伴还要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呢,我陪您喝。”
郝质华依言为他倒酒,二人碰杯以后便干杯,贵和见她喝水一样咕嘟嘟只管往喉咙里灌,估计自己今晚得伺候醉鬼,不由得攒眉苦脸,为防止她醉太快,力邀她划拳行酒,故意输给她,以减少她干杯的次数。他有所不知,郝质华酒量惊人,号称千杯不醉,一两瓶白兰地只够她漱口,而他,自来眼睛大肚皮小,满打满算两瓶啤酒的量,七八杯干下去,眼前小鸟盘旋,再喝三四杯便昏天瞎地,颠三倒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