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愿意帮我们做事,说打个电话随叫随到。”
依照此法,问题确能迎刃而解,怎奈秀明立即予以批驳。
“你们忘记爸爸生前制定的合住条例啦?第四条清清楚楚写着严禁雇保姆、钟点工,不许长期叫外卖下馆子,大家伙举手表决通过的,这才三个月不到就想违规?不行!”
他要做孝子誓死捍卫父亲遗命,众人只能干瞪眼,千金拍桌叫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情况通融一下又怎样?”
秀明说:“这次破例,很快会有下次、下下次。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每天支使老公儿子做家务,自己像皇后娘娘,手指头懒的动一根,想把你家保姆请来专职伺候你是吧?爸爸就是担心你懒惰成性才特意制定这么个条款,你敢违抗,下次不准跟我们去扫墓!”
景怡伸手按在妻子腿上,示意她不要当众吵闹。秀明见状问他什么意见,眨眼又摆手摇头说:“问了等于白问,你们家阴盛阳衰,男人成天围着女人裙子转,会有主见才怪!”
景怡不满:“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家哪里阴盛阳衰啦,明明是阴阳平衡,鸾凤和鸣,无论什么事,谁说得有理听谁的,唯真理第一,你说是吧,亲爱的。”
千金用力点头,挽住他的胳膊:“我老公最讲道理,哪像有的人豪强霸道,看他横眉瞪眼,我就想拿剃刀把他那两道浓眉剃个精光!”
她小时候还真对大哥行此恶作剧,趁秀明睡觉时刮掉他的双眉,逼得他买了支眉笔救急,好长时间羞于见人。他想起来便光火,怒道:“死丫头,你再敢来一次试试,看我不把你头发剃光,送去庙里当尼姑!”
“嘻嘻,送就送呗,反正灿灿他爸说,我做尼姑他就做和尚,谁都别想拆散我们。”
珍珠犯酸:“姑姑,现在大家正商量正事,您别急着秀恩爱好不好。爸爸,爷爷不让雇保姆,妈妈走了,家里的活儿总不能全扔给二婶呀,她身子弱,不出两天会病倒的。”
美帆感激的看着她,心想这侄女当真乖巧贴心,对自己比对她妈妈还亲,回头一定把保险柜里那些好首饰悄悄送她几件。
秀明说:“当然不能由你二婶一人干,从明天开始,自家的衣服自家洗,各处的扫除卫生也分一分,楼道由胜利贵和打扫,玄关客厅归景怡,老二工作忙,早晚丢垃圾就行了。”
千金讪鄙:“你倒会安排,男人一个都不让闲着,你自己干什么呀?”
秀明盯着她:“你大哥我负责打扫最难搞的前后院子和卫生间,我是长子,有承担重任的觉悟,你呢?你也得担起为人、妻女的义务。珍珠妈不在的这二十天,你给你二嫂当助手,协助她买菜做饭,你二嫂体质差,力气小,你得替她多干点。出去采购别让她拿重物,择菜洗菜,刷锅洗碗这些费力气的活儿也由你做。”
“你当我是包身工呀!我的体质就不差,力气就不小么?”
“你说这话也得有人信,家里的女人属你膘肥体壮,看看你二嫂的胳膊,还比不上你的手腕子粗,你每天山珍海味不离嘴,养出力气只为打老公吗?”
千金恼羞成哭,捂脸跑上楼去,景怡追赶之前先找大舅子讨公道。
“你太过分了,哪能用膘肥体壮形容女孩子!知不知道男人最粗野的行为之一就是拿女性的身材做文章!”
秀明大怒:“我还没骂你呢,我妹妹以前身轻如燕苗条可爱,自从跟了你,一天比一天胖,那腿快赶上金华火腿了,你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病态审美就破坏她的形象,现在不是唐朝!
“她哪里胖?哪里胖!衣服只穿m号,腰围还不到二尺一呢!我看你的审美才有问题,瞧你把老婆女儿养得多瘦弱,珍珠那小身板薄得我都担心她哪天会被沙尘暴刮跑,你不趁早多喂她长几斤肉,将来怎么跟女婿交代?”
“呸!千金出嫁时比珍珠还瘦呢,这么说你背地里骂过我爸爸?装了那么久,今天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旁人赶忙劝架,贵和愁恼极了,很想拿杯子砸自己脑门,哀声叫唤:“大哥,拜托你们别吵了,真要决斗,等哪天我们都不在,您和景怡哥关到储藏室痛痛快快打一架,再一起去医院躺几天,看能不能解恨。整天回家就听你们吵来吵去,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灿灿说:“三舅,您的决斗规则不公平,我爸爸只擅长文斗,跟大舅打架,事后肯定只他一人上医院。”
贵和苦笑:“没见你二舅坐哪儿么?你爸爸要是身负重伤,你就请你二舅做代理律师,上法院告你大舅去。”
他学黄继光堵枪眼,将炮火吸引到自己身上。
秀明一掌扇他后脑勺:“谁让你乱教孩子,捅烂天不补是吧!”
贵和忍痛忍气,只听千金在楼道里喊:“灿灿!快叫你爸爸回来!咱们家是文明人,犯不着跟野蛮人斗气!”
佳音拖住秀明,掩护景怡带儿子安全撤离,他们消失后,秀明甩开妻子,正式发布命令:“这事就这么定了,任何人不准再有异议,爸爸说过只要咱们全家齐心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