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乱动,当心爆血管。”
贵和面如黄连,急道:“景怡哥,您别出声了,拜托快点上楼去,我这儿撑不住了!”
景怡巴不得他说这话,吩咐灿灿英勇原地待命,等他换好衣服送他们上学,一转身逃之夭夭。
回到三楼,千金正蜷沙发上窃窃低笑,见到他,噗嗤一下爆出更多哈哈声。
景怡啧啧抱怨:“没义气的丫头,把我扔给疯狗,自己躲一边,还说给我撑腰呢,我看你也是靠行骗为生的。”
千金边笑边说:“谁躲啦,大哥出那么大洋相,我怕对着他会把自己活活笑死。”
景怡说:“你怕笑死自己,就任由你大哥劫持我,等他杀了你老公,你又得哭死了。”
他刚坐下,千金便用力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重量全压上来,在他耳边吃吃的笑:“你这不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嘛,我老公是智商最高的灵长类动物,我那比草履虫还笨的大哥能把你怎么样?你真有心跟他作对,他早死几百遍了。”
这话景怡爱听,反手扶住她的脑袋揉来揉去。
“还是我老婆有见识,在为夫二十余年精心教导下成功脱离了低智商群体,听卿一席话,我心甚慰。”
千金掐他一下,再次抱紧,忍笑问:“哥哥,大嫂抓回来的那副药真那么厉害?听着好像武侠小说里的极乐迷魂香、阴阳和合散,吃下去不会死人么?”
“死人不至于,但会兽性大发,像饿狼那样把人吃干抹净。”
“这样啊,那你也去抓一副吃吃好不好?”
“哈?”
“人家看腻你温柔的样子,想看看你变成饿狼会是什么表情。”
“你这丫头……”
景怡扭头揪她小脸,故意呲牙咧嘴。
“你老公本来就是一匹狼,只不过披着羊皮,你没发现。”
千金无处躲闪,嬉笑着跳到他背上,景怡便背起她转圈,像两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干净香糯的阳光照进室内,周围一切事物都显得通透明亮,让他们有理由相信,属于他们的生活永远幸福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