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药店买的,正宗美国进口海狗精华,强身健体,补肾壮阳,医生说药力强劲,一个疗程起效,我给您买了十盒,放在车里,等夜深了送来,您抓紧时间吃。”
亮若非自控能力强,定高举餐盘劈他脑门。
“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没别的意思啊,就想帮您把病治好,您看您和我二嫂成天为那事儿吵,伤感情伤自尊,多划不来。您吃了这个药,状况恢复,再来个小别胜新婚,二嫂一高兴,不就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了么。”
“呸!谁告诉你我有病?你小子才有病呢!病在脑子里,没救了!”
亮像掉进陷阱的恶狼磨牙凿齿,不由分说撵走贵和,关门时狠狠一脚,门板门框震动摇晃,涂料灰渣沙沙落下,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一”型,仿佛一张紧紧瘪住的嘴,抗议屋主的粗暴。但在这个家里,亮没法保持文雅,楼上楼下住着一群神经病,他想继续同他们纠缠下去,自己的下场恐怕只有一个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