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不幸遇上老赖卷款出逃,赔得接近破产,连续两三年举债度日。这样,怎可能发得起来,要是他学别人自私些,我现在也是个开跑车的富二代呢。”
“没什么好遗憾的,你父亲做得对,人本该讲诚信,为了金钱不择手段,这种人即便富可敌国也得不到尊敬,相反你父亲很令人钦佩。”
“嘿嘿,您能说这话,证明您也是正派人,就是有点……有点……”
“你直说,别欲言又止的。”
“唔……我能先问问,您前几天修改标书,为什么没通知我,叫我去多一个帮手您也能轻松些。”
“开始是那么打算过,可又想既然答应让你休假,就不该在假期里打扰你,所以自己动手了。”
“原来如此,老外们倒经常这样,看来您在国外待太久,习惯他们的作风了。”
“你想借此引申出什么?”
“……说了您别介意。”
“我更介意男人讲话吞吞吐吐。”
“我觉得您这种做法有点个人英雄主义,自己不声不响扛下所有担子,一口气独立解决,确实很帅,可是遇到气量小的人会认为您咄咄逼人……”
贵和说到半截便想打嘴,眼看有望构筑起融洽关系,别被他几句屁话给搞砸了。郝质华表情微澜,为那句“咄咄逼人”似曾相识,心底沉渣泛起,忙微笑遮掩。
“这是我的老毛病,家里人也常提醒纠正,相比从前,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她没有愤然作色,贵和深感万幸,暗地里却死性难改的叽咕:“杀伤力这么强居然还是‘好很多了’,不知她以前是怎样强悍的穿山甲造型,幸亏我过去没遇到这类上司,否则辞职信准能结集成册。”
胡思乱想间随手夹一块牛肉在酱料里拌来拌去,冷不防听郝质华手机铃响。来电的想是她的朋友,话题关于一桩古建工程,对方似乎想请她介绍一家能够承接此业务的建筑公司。
贵和头脑灵光,敏锐判断这可能是个机遇,等郝质华结束通话后仔细打听。
郝质华说:“我大学同学的公司要为一位知名艺术家修建中式风格的美术馆,打算做外包,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公司推荐。”
“建址在哪儿?”
“莘庄。”
“价钱呢?”
“工程预算九千万左右,因为那艺术家是她们董事长的好朋友,做为人情业务利润方面会做很大让步,基本上九千万已接近造价。但转包出去的话,承包方获利10不成问题。”
贵和惊喜,忙不迭说:“郝所,这事能交给我家的公司吗?我爸爸从前的师兄弟好多专搞古建,如今都是圈里有名的老工匠,手艺绝对顶呱呱,请他们出马也就一句话的功夫。我大哥不到二十就帮我爸爸做事,水电气、木工、漆工、泥水工,样样精通,前几年还参加过苏州旧城改造,承包一个小型的中式园林不在话下。”
郝质华看看他:“你大哥具体做过哪些工程?”
“多了去了,远的不说,最近的是东安路地铁站的绿地改造,土建景观全由他一手包办,您跟您朋友说,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做做实地考察。”
“我知道那地方,是挺不错,但这项目比那个大得多,你确定他有把握?”
“嗨,没把握我敢毛遂自荐吗?水平不过关,丢您的脸不跟丢我的命差不多?”
“言重了,我只能牵线,是否能接下来得看你大哥的实力,这样吧,我给你我朋友的工作地址,你抽时间去面谈。”
“暧!”
贵和欢天喜地,收到郝质华用手机传送来的地址,对方正是大名鼎鼎的“开元地产”,他些许忐忑,请教这位老总如何称呼。
“她姓赵,叫她赵总好了。上次请我吃螃蟹的人就是她。”
搞了半天是她相好。
慕尚68T 高贵冷艳的光辉仿佛又在贵和眼前闪烁,一股羡慕嫉妒恨的暗潮顺势迭起。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不再慨叹老剩女钓到年下高富帅,而是想这高富帅居然还能花段子上绣牡丹,找一位德才兼备的女中豪杰做女友,人比人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