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潮流。”
“我不懂什么潮流,反正极端不适应,从小在学校里学艰苦朴素,出学校后满眼纸醉金迷,心理脆弱的不精粉才怪。社会只该历练人的毅力,不带这么毁三观的。工作上身不由己,节假日我一律按喜好穿衣,没有什么比牛仔裤棉衬衫更方便舒服的……”
她侃侃而谈,价值观与老一辈贤良君子如出一辙,然而贵和并不觉得落伍,相反,惊讶过后冉冉升起钦服之情,现今炫富拜金的女人多不胜数,为追求奢侈体面的生活,有人卖身求荣,有人自甘堕落,舍弃道德,背叛道义,沆瀣一气。他见过与珍珠一般年纪的卖淫女,她们委身脏臭老匹夫,目的竟然只为买一部iphone;他也见过搜刮父母钱财的啃老族,她们吸血虫一般挥霍爸妈的养老金,用以满足荒唐病态的攀比心理;他目前所在的公司更有许多拼命扮富的女同事,花光积蓄购置名牌,将自己伪装成千金小姐,以便结交富二代,她们衣着不菲,成天背着香奈儿普拉达招摇过市,钱包里却往往只有几十块,打肿脸充胖子的结果是寅吃卯粮,入不敷出,明明穷到盒饭都吃不起,还惺惺作态说自己正在节食……
庸脂俗粉何其多,他赏遍万花,偶遇郝质华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尽管这白莲有点老,根下指不定还结了藕,仍叫他耳目一新,肃然起敬,很想拱手作揖,道一声:“失敬失敬,佩服佩服。”
这样铁定被当成神经病,自然是要不得的,他便换种形式,恳请郝质华赏脸,中午一起吃顿饭,东道由他做,地点任她选,这顿不过瘾,下班去续摊,但求她尽兴,月光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