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意气自如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忙问:“姑父,您要向我妈妈告状?”
景怡摇头:“怎么会,我在打电话联系飞行员,三天飞遍北半球行程太紧凑,靠公共交通怕是不方便。”
贵公子的脑回路迥于常人,弹指间吓傻俩小孩,珍珠知道姑父家有私人飞机,一声令下指哪儿飞哪儿,阵脚已乱,却不肯认输,嚷道:“我没有这四个国家的签证,到了那边的机场人
家也不会放我通关!”
景怡干脆利落的叫她别操这个心,胜利忙将珍珠拉一旁,小声说:“你忘了姐夫家以前是百亿富豪,关系通天,搞几本签证还不容易,你一个平民小丫头斗天斗地斗不过钱,别逞强了。”
说完抢下景怡正在通话的手机,笑道:“姐夫别听珍珠说梦话,她真敢跟您去,屁股铁定被大嫂打得八瓣开花。”
珍珠见景怡看向自己,扭肩抱怨:“姑父说一套做一套,平时教育我们钱财乃身外之物,关键时刻却拿钞票砸人,真虚伪!”
景怡笑呵呵揉她头发:“你错怪人了,姑父怎舍得砸你,姑父拿你当尊贵的小公主,想尽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切,我是公主,那姑姑是什么?皇后?皇太后?”
“傻丫头,干嘛事事跟你姑姑比,你姑姑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小辈,身份完全不同啊。
在姑父眼里,你是最可爱的小辈,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讨好到这份上,机灵如珍珠怎不见好就收,全当卖景怡人情,点明要去新天地那家传说中非常
昂贵的海鲜餐厅,话一出口她不免后悔,在景怡面前说“贵”,显然跟在乔布斯面前炫耀iphone一样多余。
半小时后他们在那家店享用到香酥鲜虾卷、炭烤羊小排、清蒸东星斑以及香甜可口的蓝莓松饼,甜蜜的琥珀色杏仁冰酒,珍珠的怨气随着进食一口一口散去,午餐结束时,已能融融泄泄的谈天说笑了。
景怡看表,离她们上课还有将近一小时,便让胜利先打车回学校,再对珍珠说:“昨天早饭时你说想买换季的衣服对吧?姑父今天陪你去买。”
昨日珍珠一提这话便被佳音嫌责,她力行节俭的母亲不能容忍女儿连续两个月购置衣物,不由分说拒绝。珍珠被她训斥得乱没面子,心情滞闷影响消化,饭后吃了两片多酶片才没闹肚子疼。当时长辈们都未表态,她还以为大人们不会在意此事,没想到姑父竟放在心上,不禁感动,态度也难得的腼腆。
“不用了,爸爸昨天给了我1000块,让我悄悄去买。”
“哦,那你打算上哪儿买?伊势丹还是久光?”
“姑父别酸我了,1000块去那种地方连只袖子都买不到,像我这种穷丫头又不像姑姑能无限额刷卡,只好逛逛七浦路,再不然就上淘宝。唉,人家本想买羽绒服或者毛呢大衣,可是妈妈不准,只能看有没有质量好点的防寒服凑合着买一件啦。”
景怡说:“气象专家预计今冬会出现极寒天气,防寒服不顶用,还是买羊毛大衣好。”
珍珠更失落:“谁说不是呢,但妈妈在这事上很较真,爸爸也没辙,小时候我对穿衣打扮没概念,按妈妈的要求艰苦朴素没关系,可自从小升初以后就开始情不自禁的爱美,看到漂亮的衣服首饰眼珠就转不动,老觉得衣服不够穿,一想买新衣服又总挨妈妈的骂,难受得要命。哦,上次去姑父家玩,看到姑姑的衣帽间我可羡慕了,您知道吗?那儿比我们上课的教室还大!”
她说到这儿,仿佛看见糖果的小孩子两眼放光,事实上令她惊叹的不是衣帽间的面积,而是那一排排架子一间间柜子里陈列的衣物、鞋帽、首饰、包包,她做梦都想像千金那样每天徜徉在锦衣华服里,对她的敌意多半由于眼红。
景怡一点就透,摸清她的小心思便对症下药,笑着说:“你姑姑的衣服大部分没搬走,我带你回家,你看上哪样拿哪样好不好?姑父当你的搬运工。”
珍珠吃惊,愣了愣,急忙咽下唾沫止住贪念,衣物诚诱人,自尊价更高,骄傲如她怎能屈尊去捡千金的物品。
“不行,姑姑那么讨厌我,发现我偷她的东西,肯定会像发疯的母狮子把我撕成碎片。”
“不会的,我打赌她连自己买过哪些东西都记不住,上次开她的衣柜,看到好多衣服没剪吊牌,你随便拿几件她准没数。”
“那我也不要,又不是光着屁股等衣服穿,干嘛把自己搞成穷逼。”
“所以说还是让姑父买给你嘛,姑父是你的父辈,给自己的侄女买几件衣服理所应当,就算你妈妈知道了也无话可说。”
“那要是姑姑知道了呢?您就不怕被她赶去睡沙发?”
“傻丫头,你姑姑哪有那么可怕,她这人很大方,有时比我还慷慨呢。”
景怡几番诱哄打动珍珠,约定放学后领她去购物。为此珍珠下午三堂课愣没听进一个字,心情像忙碌的算盘,叮咚敲打,不停琢磨景怡的话。
“你个子高,不能像身材娇小的女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