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我大哥当敌人,既然不是敌对关系,那大家就好好做亲戚,住一块儿也没啥不好啊。”
“两码事。”景怡再次分析,“住你家起码有三个弊端,第一,那地方离市区太远,灿灿上学累,我上下班也不方便;第二,咱们都住过去,家里准跟下饺子似的,成天沸沸扬扬,闹心;第三,人多一口事多十倍,大嫂伺候他们一家够累了,再添上咱们,算了,我这人心软,干不出那压榨劳动妇女的狠心事。”
这三条千金一条都驳不回,急道:“那你想想爸爸呀,他今天请我吃饭给我买口红给灿灿买衣服,说了一大堆好话,他真的希望我们搬回去。”
景怡苦恼:“我说呢,你肯定又狠狠敲爸爸竹杠了,爸爸的钱在汗水里泡过,别让他破费。”
“我和爸爸之间不存在钱的问题,我们父女感情深,爸爸什么都舍得给我,他对我这么好,我能不报答他么。又不是过分的要求,只是让我们搬回去陪他,你怎么就不同意呢。”
“对我来说这就属于过分要求,我活得好好的,干嘛给自己寻晦气。”
景怡情急失言,心中一惊,千金脸已沉下来,丰润的脸颊火气晕染,更像熟透的苹果。
“你果然还是嫌我娘家人麻烦,刚才还说自己谦虚高尚,你高尚什么啦!尽说鬼话糊弄人,骗子!骗子!”
“亲爱的,你听我说……”
“不听!嘴上花说柳说,一来真的就原形毕露,敢瞧不起我娘家人,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你算老几呀!”
千金操起枕头往老公头上砸,景怡早知她会来这手,抢先将其余枕头扔下床,她没了武器,上去又抓又挠,二人从床头打到床尾,最后景怡无路可退,一发狠抱住她,咕噜噜滚被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