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忘了移开目光。
直到他的唇碰到了苏心溏冰凉的唇瓣，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似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手足无措地弹开了。他怔怔地看着苏心溏，试探她有没有醒过来，那模样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紧张兮兮。
还好，苏心溏只是睡着，但好像睡得并不太安慰，眉头微微皱着。
傅云曦忍不住用手指从她的眉心顺着眉形滑到眉梢，像是要为她抚平眉头的皱褶。只是，她心里的皱褶，他又如何知道，如何能抚慰？
停顿了片刻，傅云曦准备直身离开，替她拉身侧的被子时，却瞥到她掌心里一团凝固的血渍。他眉梢微扬，斜眸看到了地上扔着的染血的玻璃碎片，似是明白了什么，心头立时生出了一丝懊恼。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云曦又暗叹了一声，翻出急救箱来，替她清洗和包扎了伤口。看到苏心溏睡得那么沉，只有酒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她才在睡梦中发出一两声嘤咛，傅云曦哑然失笑。
“你是猪还是人啊，苏心溏？”
只是，他又忽然会想到，她宁静的梦乡里，可否有他的存在？
夜，在烟头的明灭中，又变得漫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