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吗?”
白嘟嘟闻言打了个寒颤。在来山顶的路上,苏心溏已经跟她讲了钟医生的拜托。一想到“那东西”可能就在屋里,甚至就是她身边,嘟嘟就觉得不寒而栗,所以她真是佩服糖糖能够忍受得下去。
但不能忍又能怎样?无论如何,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啊,活着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小萌萌,你要是不收礼物,叔叔会难过的。”苏心溏眼角余光瞥着旁边的钟医生,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上的悲伤神情,没有人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无奈和凄凉……
这时,小萌萌一把打掉了苏心溏手里的小熊,带着哭腔喊道:“骗子!”
苏心溏一下子愣住了。她?骗子?苏心溏扶额,有点哭笑不得。
就在房门外,一个颀长的身影蓦然止步,两道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地落在苏心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