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其实也一直在郁闷,冲了一个澡,她走出来,站在张恨天的对面,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真的需要好好的谈一次了。”张恨天微微睁开眼睛,神情淡定的道:“谈是一定要谈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想好,该怎么谈,谈一些什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你能谈的东西太少,同时,也不可能改变现有的做事态度。所以,我们即便坐在一起了,也未必能够鼓捣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我和家里的联系实在太密切,甚至再次架空了你的权力。不过,我必须要表明一个态度,这里永远成不了墨莲家族,你的老大,永远是实实在在的老大,权威无人能够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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