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烧坏了大脑吧?”百里红樱和眉如雪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异口同声的道:“你脑子才烧坏了呢,他是长大了。”言小娇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叫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姐和雪儿姐没事了,是我脑子烧坏了。”她用了一个带有戏谑的方式,讲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百里红樱和眉如雪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百里红樱微微摇了摇头,放开她的手,走进自己的窑洞。眉如雪摸着她的两条小辫子,低声道:“你个鬼丫头,早晚被恨天吃到肚子里。”说着,她也回到自己的窑洞。因为白羽找到了青锋塞到包裹里的荧光石,每个窑洞都有着盈盈的亮光,大家都方便了很多。白羽有些莫名其妙的也摸了摸言小娇的两条小辫子,问道:“娇姐姐,雪儿姐为什么说你是鬼丫头?”言小娇同样摸着白雪的两条辫子,认真的道:“因为我是家里个子最小的嘛,所以,雪儿姐就叫我鬼丫头了。”白羽还当真了,眨着眼睛看了半天,她们两个人最少差半头,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她有些打抱不平的道:“那个子小又不是娇姐姐的错……”也不知道眉如雪在窑洞里忙活着什么,听她这么说,没好气的道:“小娇骗你呢,她这丫头太狡猾,白羽你小心点。省得被人卖了,还在那帮忙数钱呢。”言小娇吐了一下小舌头,笑嘻嘻的把白羽的辫子打开,低声道:“我给你梳辫子,一会张大哥进来,一定会看出不好看,又帮你梳一次。”说着,她真的给白羽弄了两个难看的辫子,又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接着,嘻嘻的笑起来。百里红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她屈着鼻子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小娇,别逗她玩了。白羽你试试这个斗篷,应该比那个大袍好看一些。”白羽应了一声,接过一件雪白雪白的斗篷,披在身上,不但大小合适,做工精巧,还成功的掩饰住那对翅膀。百里红樱一边帮忙整理着,一边道:“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我看你有两件长裙也没怎么穿,索性就改了一下。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穿着那种大黑袍子,实在不伦不类,这看起来就舒服多了。”言小娇忽然从百里红樱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环,白羽这个身世凄惨小丫头,竟然勾起了她的爱怜。白羽像是小孩子,左右看了又看,兴奋得抱住百里红樱,竟然毫无顾忌的亲了一口。又左看右看,笑个不停。百里红樱的嘴角挑了挑,轻声道:“这傻丫头。”几个人说话的工夫,张恨天从外面拿着烤熟了的小鹿走了进来,放在旁边从外面窑洞带进来的盘子上,抽出言小娇腰间的短刀,果然割下一条后腿,递了过去。同时叫道:“雪姐老婆,吃东西了。”随手,他又把另外一条后腿递给百里红樱。剩下了两条前腿给了眉如雪和白羽。本来,鹿腿就没有什么肉,这完全是一种姿态。转头,他手中的短刀出现了一阵幻影,等其他人看清,小鹿身上的肉出现另外一个盘子里,骨架完整摆在原来的位置。这么神乎其神的刀法,看得大家心惊肉跳。言小娇因为吃着一条后腿,心里发虚,躲在几个人的身后,有话想说,也不敢说。倒是眉如雪问道:“恨天,这一次炼体之后,我总感觉你有点不对劲,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刀和肉。吕小毛酷酷的笑了笑,道:“生命之火迸发的时候,实在是太折磨人。而且,我心里那么多事,所以,就逼着自己去想这些事,希望既能忘记痛苦,又能把那些事情想明白。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想事情,无缘无故的,心里就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念头。于是,我就努力去想,努力给自己解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把很多事都想明白了,又好像没想明白。反正,我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百里红樱有些诧异的问道:“顿悟?你有没有感觉是顿悟?”张恨天微微摇了摇头,狐疑道:“肯定不是顿悟,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好像是原来就应该那样的,偏偏我一直都没有体会到。然后就更努力去想,得出来的结果,还是原来就应该是那样的。”他自己是真的说明白,听的人就更糊涂,连言小娇都皱了皱眉头。张恨天看出她们听得艰难,索性闭嘴,拿起两片肉,抛给趴在众人中间的小狗。就在这个工夫,最里面的窑洞里,突然传来惊恐的叫声:“不要杀我、不要、不要杀我!”张恨天马上抬起头,言小娇怕一箭风三个字,刺激到张恨天,马上掩饰道:“没事没事,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吃东西。”就这么一会的工夫,莫愁抱着那件长衣,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四下张望,嘴里哇哇大叫着。言小娇吓得汗毛倒竖,冲上去抢过长衣,先把她赤果果的身体包裹住,这才哄道:“没人杀你,这里不会有人杀你的,我们进去说。”莫愁用力甩开她的手,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跑,还是大声叫着。百里红樱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伸手就要劈过去。张恨天突然道:“她……她好像是莫愁,怎么成了这样?”被他一眼认出来,百里红樱只能收住手,横移一步,把她光鲜的身子挡住。言小娇趁机赶紧把长衣套在她身上,一边控制住她挣扎的双手,一边把发现的过程,简略的讲了一遍。张恨天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的情绪,淡淡的道:“能安静下来,就坐下吃点东西,如果安静不下来,就送她回去先睡会。”他越是这么淡定,大家心里就越疑惑,不知道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