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似更浓,浓得让她作恶,心生焦急,后悔自己的冲动,若是身边有个连碧,也不至于如现在像个瞎子一般,回头又瞧了眼不远处的莹白,乌柏……
迟疑不得,咬牙探入洞口,万一乌柏在这洞中,多耽误一会便会多一危险。
一级,两级……台阶湿滑粘稠,手摸向岩壁,洞壁平坦,暗黑处又似一道莹白的微芒,脚下呜呜声中透着痛意,尹子末驻足侧耳细听,冷不防一声脆响,身子打了个哆嗦,手心紧握成拳,待一切归于平静,不免嗤笑起自己的胆小。
洞壁带着丝丝的凉意,与脚下触感有着天壤之别,这洞与入口处相仿,是有谁刻意打造的。
“蛇族的蛇后,我知道你在这洞中,出来吧,时辰到了,我来接你一叙。”
一道温润的男音打破寂静,尹子末吃惊,她耳力过人,却未察觉出洞中另有他人,分散的心思未定,只听得铁索拖过某物的声音,迎面只觉一道劲风,抬脚踢向那团劲风,来者不避不闪力道奇大又似有利爪,利爪直抓着她的脚踝,一双贪婪的眼与她对视,那眼充满野兽的**,饥渴?如见一道上好的美食。
她咬牙,对着那双眼反身一回旋踢,一声吼叫后,闪着幽光的眼也隐入黑暗中,被控制的脚踝得了自由。
铁索崩直的声音,那妖物嚎叫了几声,忽又呜呜的低鸣了几声,她还未会意是何用意,那妖物却退了开去,铁索拖过地面,那刺耳的声音在她听来异常的响亮,与那温润而不怀好意的男音一样的刺耳。
轻叹口气,她不明白,这一世她怎的就成了香饽饽?见过的或未见过的,似都与她有仇……
“蛇后,我的贵客……”
热络的声音掩盖不了冰凉的天性,凉意窜过背脊,无尽的黑暗啊,她的眼……也只有黑暗而已,她却不想坐以待毙。
那妖物与她刚只隔了一胳膊的距离,依这妖物的凶狠,不论是何目的,若真是被圈养在这的,他的主人下到这洞中时,也该与它保持着距离,一胳膊会是最安全的距离,那……
尹子末不再迟疑,一脚踏出,平整的地面让她会心一笑,迅速躲开那蠢蠢欲动的妖物,却被地上及膝高的东西拌住,重心不稳的往前栽去,脚尖带翻了那东西,箱中的东西倾倒而出,一道光亮骨碌碌的滚了出去,那光溢满了洞室,她心下大惊,不曾细想,飞身跃出,只想抢下那珠子。
炫目的光刺痛着她的眼,踩着珠子的靴更是刺眼到极致,轻触着珠子的手指动了动,不甘愿的起了身,将所有的表情从脸上抹去,至少不让自己显的狼狈。
男人脸带笑意,刻意与她挨近些,薄唇开合间,温热的鼻息吹拂过她的脸。
“传闻蛇王宠你,宠的为你灭了白家,我以为你该生就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没想到连个白芙蓉都及不上,真是叫我有些失望啊。“
双眼死死锁着眼前女人的脸,女人重美貌,他以为她会自卑,他故意轻叹口气,见她不为所动,又道:
“莫不是你伺候的功夫深得蛇王的心?”
尹子末谨慎的往后退开一小步,男人的身形有些微的眼熟,还来不及细想,男人却尾随而上,手指毫无忌惮的抚上她的脸,她心生厌恶,挥手击向来者的手肘,男人眼快,单手制住不安份的拳头,玩味的笑声传出,这女人不在乎蛇王的恩宠。
“蛇后这是生气了?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你是谁?”尹子末随着他的话问道,男人力气之大抓的她的手腕发疼。
“我,我是你男人的死对头,虎王锦玉。”男人自傲的报出名来,他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激动,一闪而逝的激动,黑眸又归于平静。
“你找我可不止是为了好奇蛇王为何宠我,说吧,你想要什么?”
虎王锦玉松了手,赞叹了声眼前女人的犀利,不娇不媚,与那日万花楼中的她相比,更让人过目难忘。
“你可知,从你踏出蛇宫宫门开始,妖界三族私下异动不断?”
“不知虎王这话从何说起?”尹子末挑眉,有些事,她错了,她一心想着子玄,却忘了这个世界对她太过于陌生。
“哈,真不知赫连满是爱你多些还是害你多些,竟没有将最重要的事给你说个明白。”锦玉语带挑衅,想一睹她受挫的表情,想将她平静的黑眸搅起波澜。
“据传,蛇界的蛇后体内藏了惊天秘密,那秘密就藏在蛇后的蛇印中……”锦玉用手指了指尹子末的胸口处,邪恶的笑了开来。
尹子末护住胸口,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就是秘密?赫连满只字未曾提过,是怕她拿这秘密相威胁?还是,从不曾将她当成他的妻子,不配分享他的秘密?心酸酸的,这酸酸的感觉是埋怨吗?忽的又觉自己可笑,她也不曾将他放在心间,那又有什么好埋怨的?
“有人说,那蛇印中藏了蛇族的惊人财富,也有人说,女娲补天的神石就藏与其中,神石中蕴含着女娲娘娘的灵力,得灵力者这妖界自是襄中之物,你说,赫连满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