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对面病房的急救灯还亮着,拍手懊恼的说:“哎呀!你看这事
弄的,昆西纳还在里面急救,我……文达,这个饭是吃不了了,咱们先进去看看普旺扎西进
行的怎么样?”
陈文达摆了摆手,说:“代院长,咱们不要去凑那个热闹……你没看出来吗?那个普旺扎西
根本就不相信我们,一来就把工作完全接手了过去……”
代院长笑道:“说实话啊!我要是不知道你的能力,见病人那样弄,我也会急,怎么能一进
一出呢?别说在医学上,就是自然规律也不是这样的。”
“我就说嘛!我的手段都是偏门的……那些理论要是说出来,正儿八经的学术,不赞成不说
,甚至还觉得我在乱弹琴,或者是个疯子……代院长,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也就是你,对我
如此信任!真的是谢谢你。”陈文达说的很是感动,恨不得当场冲过去,抱着代院长一把鼻
涕一把泪,凄凄的叫道:“知音啊!知音!我的好知音!”
代院长笑道:“你以为我是信任你啊!呵呵!我信任的是‘梅花神针’这套针法……”
两人正说着,对面昆西纳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人一阵风的跑了出来,边跑边喊:“舅啊!快点啊!突发情况啊……昆西纳要死啦!”
傻二丰跑的急,没有看见就在对面站着的陈文达,还一个劲往前跑:“昆西纳要死啦!快点
啊……达哥!你丫在哪里……昆西纳要死啦!”
陈文达和代院长见此,也没管二丰,直接冲进了病房。丢下二丰继续往前奔跑,余音缭绕:
“昆西纳要死啦……要死啦!死啦!死啦!啦啦啦……”
一进病房,陈文达连忙奔向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前,看了一眼心电图,果真是快要断气前的节
奏。
代院长脸都绿了,这普旺扎西搞的什么玩意儿?就是外面说了一会儿话,就把人弄成这样。
陈文达顾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急忙问旁边有些惊慌失措的普旺扎西:“普教授,你对昆
总统做了什么?”
普旺扎西一愣,连忙回道:“没……没做什么啊!”
陈文达指着插在昆西纳身上的管子,喝问道:“什么叫没做什么?你这不是在做闭式引流吗?”
“总统胸腔积液,只有先做闭式引流,才能恢复他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普旺扎西说的倒
振振有词。
陈文达真想骂他一句沙比,但考虑会引起国际纠纷,总算是没骂出来,但他还是忍不住屌了
普旺扎西一句:“闭式引流这么简单的活儿,兽医都能做,犯得着你大老远赶来吗?”他回
头对代院长说:“刚才输的血,又被排了出来,白输了……”
代院长急道:“文达,快点想想办法吧!你看这心电图,不过三分钟,昆西纳就会丧命。”
普旺扎西有些乱了手脚,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方案:“总统胸腔积液,不把它排出来,无法进
入下一步的治疗……”
陈文达瞪了普旺扎西一眼,后者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的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
“一边呆着去!”陈文达沉声喝道。
普旺扎西吃了一惊,自己好歹是权威人士,总统的私人医生,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竟
敢对我如此无礼。他硬着脖子走上前,企图做些什么,想挽救心电图所呈现的颓废之势。
普旺扎西不但没有悔改的意思,还想继续犯他的错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
鸟人挡住了自己,让他无法对昆西纳实施救治,陈文达当下就火了起来,大喝道:“滚开!”
普旺扎西吓了一跳,回头看了陈文达一眼,陈文达一把拉过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几枚银
针,直接催动元气进行消毒,顺着上次的穴位,迅速的刺了进去。回头吩咐代院长:“照先
前的方案进行。”
代院长大声招呼道:“快,李医生,给昆西纳输血……”
陈文达看着愣在一边的普旺扎西,说:“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我明确的告诉你,你那
样做,才是真正的谋杀,你是在抽干你们亲爱总统的血……”
“可是……总统先生的胸腔积液啊!”普旺扎西无力的辩解道。
“闭嘴!你以为就你一人知道吗?那不是积液,是总统先生的赖以生存的血液导入了胸腔…
…”
“可是……那也是积液。”普旺扎西弱弱的强调道。